林越接过令牌,点了点头。
来得正好。
他把令牌收进袖子,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嘴角微扬。
你们封锁文书房,我就去政事堂开口。
你们堵一条路,我就挖一条地道。
谁怕谁啊。
他迈步往前走,脚步比来时稳多了。
走到政事堂外的台阶前,他停下,从怀里掏出那张图纸,快速看了一眼。
墨点连成的斜线清晰可见,像一道划破黑暗的刻痕。
他正准备收起来,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
抬头一看,政事堂门口站着个宫女,正望着他这边。
林越不动声色地把图纸塞回内衬,冲那宫女点了点头。
宫女低下头,转身进了大殿。
林越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了敲袖口。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被盯得死死的。
只要他还能说话,还能写字,还能画图。
这场仗,就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