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冷笑。
他故意撞翻菜摊,趁乱捡起烂菜叶砸过去。菜叶精准命中对方额头,留下一片蔫巴的菠菜叶。
“天示:蜉蝣撼树,徒增笑耳!”
男子膝窝一软,当场跪地,竹简散落一地。林越走过去,捡起最上面那张,扫了一眼:“午时三刻,西市张记米铺……这不就是现在?”
他把婚书残页塞进对方衣襟,低声道:“告诉玄真子,我能算出他今天穿了亵裤。”
男子哆嗦着点头,连滚带爬跑了。
林越拍拍手,心想这趟市井之行也算圆满。消费券问题查了,百姓反应看了,还顺手破了个栽赃局。
他混进提菜篮的妇人堆里,准备溜回林府。角,听见身后议论:
“听说林大人连算盘珠子响都能听出账目问题……”
“昨儿我婆婆念叨他,结果半夜房梁响了一声——‘天示:孝心可嘉,米价当降’!”
“他是不是睡觉都能通天?”
林越加快脚步,心想:我要真能通天,早让天音说“今日免朝”了。
暮鼓敲响,街市开始宵禁清场。他钻进暗巷,隐身斗篷效果刚消,就听见长街尽头马蹄声急。周府马车疾驰而来,车帘微动,玄真子弟子身影一闪而过。
林越闪身躲进糖画摊后,系统提示:【消音符已启用,铜铃静音中】
马车冲到摊前,车夫猛拉缰绳,马匹却原地打转,一头撞上糖锅支架。糖浆泼地,金灿灿一片,像打翻了御膳房的蜂蜜罐。
他趁乱溜进暗巷,回到林府后院,瘫在躺椅上,望着夜空喘气。
系统界面弹出:【本章成就:市井威望+35,咸鱼值累计破百】
他摸着袖口沾的姜汁与糖浆,嘀咕:“这算哪门子通玄郎?”
话音未落,房梁铜铃轻颤,天音裹着晚风落下:
“天示:闲卧市井间,自有风云卷”
林越翻了个身,枕头底下压着那本《五年摸鱼三年退休》,书页被汗浸得有些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