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塞纸条。市舶司会加强入库检查,每一本账都要登记经手人。谁敢造假,就查谁。”
他说完,顿了顿。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要是再有人搞这种破事,我真的要骂人了。
话音刚落,头顶梁木轻轻震了一下。
“天示:账不容欺,作伪者终自缚。”
全场寂静。
几秒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林越捂着耳朵,一脸无奈:“我不是……我没……”
沈知意笑着拍他肩膀:“你看,天又帮你说话了。”
“这不是帮我。”林越小声嘀咕,“这是给我加kpi。”
户部官员激动得胡子直抖,当场宣布:“即日起,市舶司账册管理制度升级,所有入库文书需双人核验、加盖骑缝印!违者以渎职论处!”
人群散去时,还有人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敬畏。
林越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
沈知意收拾好账本,走过来问:“接下来怎么办?”
“睡觉。”林越闭眼,“睡醒再说。”
“别忘了。”她把锦盒放在他手边,“这颗珠子,还得查。”
林越点点头,没睁眼。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桌上的锦盒上。盒盖没合严,露出半颗乌木算盘珠。
珠子表面的八卦纹,在光线下慢慢转动,像某种无声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