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都市之我的灵田奶爸> 第262章 审判领域与女王的抉择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62章 审判领域与女王的抉择(2 / 3)

草”。赵无殇带队降临,以“文明威胁论”为由,启动大气层燃烧弹。他亲眼看着那些绿色行星在三天内化为焦土,听着通讯频道里无数平民的哀嚎与诅咒,然后面无表情地在报告上写下:“威胁已清除,建议将息壤草样本送回总部研究。”

胖子修士(王全),星盟二级研究员,脑海中的画面:

他在实验室里,亲手将三十七名“功德实验体”的脑组织活体取出,放入培养皿。那些实验体有老人、有孩童、有孕妇,他们被植入观测者印记前都是善良的普通人。王全一边记录着脑组织在仿制品功德能量刺激下的反应,一边和同事讨论晚上去哪家酒楼吃饭。其中一个实验体是个七岁小女孩,被取出脑组织时眼睛还睁着,茫然地看着他。

高挑女子(冷月),星盟三级阵法师,脑海中的画面:

她在十七个被星盟控制的“观察点”布设聚阴养煞阵,抽取当地生灵的业力与生命能量。每一次布阵,都会导致至少数万人慢性死亡,化作行尸走肉。她最得意的一个作品是在某个海洋星球,将整个种族三亿生灵的怨念汇聚成“怨海核心”,用来喂养一具上古邪神尸傀。

毒牙,血狼帮前二当家,脑海中的画面太多、太杂、太血腥:

劫掠商队,将反抗者剥皮悬挂;洗劫村庄,将妇女儿童贩卖到黑市;为争夺地盘,将敌对帮派三百余人活埋;为逼供,将俘虏的手指一根根剁下喂狗……

每一个血狼帮精锐,脑海中都浮现出类似的画面。

审判领域的能力之一——罪业显化。

将受审者一生所造的恶业,以最直观、最无法回避的方式,在他们意识中重现。不是简单的记忆回放,而是让他们重新“体验”受害者的视角,感受受害者当时的痛苦、恐惧、绝望。

密室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求饶。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是星盟的命令……”鹰钩鼻男子抱头痛哭,他正以那个农业文明一个五岁孩童的视角,“体验”着大气层燃烧时皮肤碳化、肺部灼烧、亲人化为焦炭的痛苦。

“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我的头……”胖子修士满地打滚,他正同时“体验”那三十七个实验体被取出脑组织时的冰冷、恐惧、以及意识消散前的茫然。

“停下……快停下……”冷月蜷缩在地,浑身颤抖,她正“体验”那些被抽干生命的生灵最后的挣扎——如同坠入无边黑暗,感受着自己一点点消散,连怨恨都无法留下的绝望。

毒牙和血狼帮众人更是不堪,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大小便失禁,有的用头疯狂撞地试图昏迷,但审判领域让他们保持着清醒,必须完整“体验”完每一桩罪行的受害者感受。

苏云舟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维持审判领域的消耗远超想象。功德星海已经黯淡了一半,那些三次拯救地球积累的功德支柱表面都出现了细微裂痕。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这是《功德金章》记载的“审判”必经之路——让罪者直面自己的恶,给他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苏云舟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同法则本身在发声,回荡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你们……想做好人吗?”

短暂的死寂。

“哈哈哈……好人?什么是好人?”鹰钩鼻男子忽然癫狂大笑,眼中满是血丝,“弱肉强食才是宇宙真理!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弱!如果他们强,他们也会杀我!这有什么错?!”

“杀杀杀!才爽!”毒牙嘶吼,独眼中全是暴戾,“老子这辈子最痛快的时候,就是刀砍进敌人脖子、血喷一脸的时候!做好人?呸!”

“星盟赐予我力量、地位、长生可能……我为什么要背叛?”冷月咬牙支撑着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这些蝼蚁的痛苦,与我何干?”

“研究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牺牲是必要的……”胖子修士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

没有一个人,选择悔改。

他们或许在痛苦中短暂动摇,但骨子里信奉的,始终是力量至上、利益至上的黑暗法则。功德?善良?那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是强者用来统治的工具。

苏云舟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那么,如你们所愿。”

他双手缓缓下压。

审判领域内,金光大盛!

每一个罪者的面前,凭空浮现出他们曾经用来作恶的“凶器”虚影——鹰钩鼻男子的灰色火焰飞剑,胖子修士的手术刀与培养皿,冷月的阵盘与怨海核心,毒牙的淬毒弯刀,血狼帮众人的各种兵器……

但这些虚影没有攻击他们。

而是——融入了他们的身体。

“罪业反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们施加于他人的痛苦,当亲身体验。”

“你们剥夺的生命,当以灵魂偿还。”

平静的宣判声中,惨剧上演。

鹰钩鼻男子身上燃起灰色的火焰,那火焰不烧衣物,只灼烧灵魂。他凄厉惨叫着,感受着自己的灵魂如同那些被燃烧的平民一样,一寸寸碳化、消散。他想起了那个农业文明最后一个幸存者——一位老祭司,在化为灰烬前对他说的那句话:“火焰会熄灭,但诅咒永存。”

胖子修士感觉自己躺在实验台上,冰冷的器械切入头皮,撬开头骨,手指探入脑腔……然后是他的眼睛、他的内脏、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被“自己”用熟练的手法一一取出、观察、记录。他想起第三号实验体,那个坚持了最久的中年教师,被取出大脑时嘴唇还在蠕动,似乎在背诵一篇关于“善”的古文。

冷月被困在自己布设的聚阴养煞阵核心,无数怨魂撕咬她的魂魄,抽取她的生命力。她布置阵法时最喜欢听受害者的哀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