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斯伯里的按兵不动哈迪斯还是较为赞成的,但是停止对王国的行动,他倒是觉得不妥,塞尔斯伯里大概是觉得等到王国被帝国打残,更容易去扶持傀。
可若是事情没有如他所想的发展,白金龙王选择不插手,那等于王国也将会被帝国吞并,变相被纳萨力克掌控。
能够达成塞尔斯伯里计划的重要节点便是白金龙王插手,现在暂停对王国的行动,等于是直接放弃了拉娜。
对这个公主,他真是有些难以扶择,不过事态的变化也让他不得不快点做出选择。
李古莉特那边还是只能先稳住了,最起码暂时还不能让她回去和那龙头对上话,那头龙的心思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只有不给他留下足够的时间思考,才能增加他插手的机会。
把东西交给安蒂莉妮之后,哈迪斯没有选择停留在教国,王国那旅馆的价格可不便宜,他虽然现在不缺钱,但浪费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回到王国的旅馆之后,房间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接着在他的耳中听到周围的房间传来的匀称的呼吸声。
此时时间也不算晚,不过却都已经入睡,想想也是,这世界又没有什么精神上的娱乐活动,天黑之后自然就是睡觉了。
转化为人类之后,哈迪斯准备前去房间,却突然听到了来自琪雅蕾房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声音“恩?”哈迪斯意外的看了过去,琪雅蕾穿着睡衣,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神色显得有些慌张,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还没有睡吗?”哈迪斯问道。
“恩”琪雅蕾小心的点了点头,蠕动着嘴唇,轻声说道“可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我有有些事情想要说。”
“呢:”哈迪斯脸色一冏,怎么回事,前有拉裘丝,后有琪雅蕾,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不过也有些好奇,琪雅蕾会对自己说什么事情。
来到房间之后,琪雅蕾轻轻的把门关上,这让哈迪斯心中又是咯瞪一下,不会吧,这是要做啥,联想起之前她的身份,不会她想要用这种方式报答吧。
尽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欠考虑了一些,不过也不想继续伤害她,但这种事是绝对不行的。
哈迪斯板起脸,准备在她提出那种事之后就一顿呵斥,结果琪雅蕾转身噗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这让哈迪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不是这异世界的人怎么搞得,总喜欢动不动的下跪,站起来好好说不行吗。
“古里德大人,感谢您的相救,又为我做出安排,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我只愿意在您身边作为仆人,为您做任何事,绝不敢奢望妹妹的身份,请您应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
把头死死的贴在地面。
“唔:”哈迪斯皱起了眉头,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是拉裘丝吗?”
“没没有,艾因多拉大人什么都没说。”琪雅蕾继续说道“当当时因为我的身份低微,
没有勇气说出拒绝的话,能被您收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我怎么还敢奢求更多。”
“喊那又如何,你的遭遇也不是你想如此,被迫承受的苦难不会让你的身份变得低微,既然让我碰到了你,那就是你我的缘分,你不要想那么多。”哈迪斯洒脱一笑说道。
这事办的不怎么顺畅,不过他也不会出尔反尔,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可不想以后想起这事让自己心里发堵。
即便以后发现这妹妹惹出了事端,那也是以后再处理的事情了,最起码现在若是出尔反尔,会让他内心上过不去。
到底是没有如帝王一样的心性,但有道是‘可怜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原世界基本孤家寡人的他,还能有网络世界排解,而异世界已经不是原世界那种环境。
但是他的地位又天然的让周围人去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也许有人很享受这样被人簇拥的感觉。
但哈迪斯一点也不喜欢,原世界他早就体验过了,那种感觉很不好,簇拥他的人也各怀鬼胎,
绵里藏针。
哈迪斯扶起了琪雅蕾,看着她依旧有些颤斗的身体,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怜悯。
他轻轻拍了拍琪雅蕾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好了,不要害怕,哪有妹妹向哥哥下跪的。”
琪雅蕾抬起头,眼中闪铄着泪光“古里德大人”
“我可不想听到你这样称呼我。”哈迪斯脸色一板。
“哎,这就对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事。”哈迪斯拍了拍琪雅蕾的肩膀说道。
“恩。”
哈迪斯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客厅,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红酒倒上,坐在窗户旁边,望着窗外的夜景,轻轻摇晃着酒杯,凝视着那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直到哈迪斯听到琪雅蕾的房间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哈迪斯把酒杯轻轻的放在窗台,转化为不死者形态,使用传送再次来到琪雅蕾的房间内,琪雅蕾已经安然入睡,但身体蜷缩如婴,即便入睡也展示出自我保护的形态。
哈迪斯叹了口气,随后发动魔法“记忆操作”。
原本他是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确定琪雅蕾的举动是否为以退为进,他对自己看人的本领还颇为自傲,连拉娜那样的他都看出来了。
但要说伪装中最具迷惑性的,自然是九分真一分假,这样的最难判断。
固然他不想让自己的内心不好受,但也不想留下什么隐患,自己作的孽,还是要自己去收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哈迪斯结束了魔法,心中颇为感触,传送魔法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切换形态躺倒在那看着象是古董的大床上。
拉裘丝确实没说啥,不过也确实啥都说了,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拉裘丝对琪雅蕾说了自己的身份,但也只表示自己是教国的王。
而琪雅蕾,也并非只是在得知自己身份后才有如此表现,只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