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兄弟们几句,盛嘉豪当即说道:
“我们的货也清得差不多了,明天最后一天,卖完就收摊。从后天开始,我们做正经生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兄弟的脸,沉声道:
“乌蝇,阿华,阿基,你们三个,明天开始去招人,胆子大,能打的,有多少要多少!钱不是问题!”
“占米,你和李问,明天去把公司注册下来!”
当盛嘉豪吩咐下去后,几兄弟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
这也正常,毕竟有盛嘉豪这个主心骨在,他们基本不需要动脑子,跟着豪哥走就有肉吃。
再说了,就算动脑子也动不过盛嘉豪,何必浪费那个力气!
旋即,众人心情好了点,终于开始吃吃喝喝。而盛嘉豪则是低声对着身边的占米仔说道:
“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一个叫‘胜天安保’,一个叫《风月》杂志社。你懂我意思。”
占米仔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盛嘉豪的深意,重重地点了点头:“豪哥放心,我明白!”
时间匆匆,转眼已过半月。
盛嘉豪进的那批皮革,在兄弟们的努力下全部处理干净。
有了第一桶金的他,开始全力进行自己的下一步,为他的商业帝国,打下第一块基石。
占米、李问的办事效率极高,只跑了几趟新闻署、审计署,就将事情办妥,两个公司的营业执照全都拿到手。临时办公场地也已选好。
两个公司共用一个地址,在观塘工业区租下了一个旧厂房,有四个巨大的仓库,外加一栋由民房改装的三层办公楼。
第一层,是胜天安保公司的办公区。
第二层、三层,则是《风月》杂志社。
这个布局,是盛嘉豪深思熟虑的结果。没办法,一旦《风月》这种杂志热销,那各大字头肯定会化身为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必然会上门找麻烦。前世的《龙虎豹》就被各大字头找过无数次麻烦,绑架、泼油漆、放火烧仓库,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数不胜数。
盛嘉豪这是防患于未然。你要想动我的杂志社?差佬那边先不说,你得先过了我楼下胜天安保这一关,我们再讲其他。
刘建明、阿基那边的办事效率也很高。
盛嘉豪给他们安排的任务有两个,一是等占米、李问办下安保公司,他们便带着人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跑,跟旺角那些店铺和走鬼档签下合同,同时将这个月的‘治安费’收回来,正式将这块地盘的安保业务握在手里。
再一个,便是跟占米、李问一块招聘人手,充实杂志社的骨架,这才是重中之重。
占米和李问都是有本事的人,只用了短短几天,他们便带回来了六个人,什么总编、图片编辑、内容编辑、文本主编、杂工一应俱全,甚至还通过关系,搞来了一个专门拍咸湿照片、在圈内花名叫“摄影华”的顶尖高手。
文本主编、杂工什么的都是次要角色,真正重要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总编,一个是摄影师。
摄影华技术一流,在他的圈子有口皆碑,虽然要价不菲,但用钱就能搞定。真正困难的是总编,因为他要跟发行协会、各大报摊打交道,必须极其熟悉杂志行业的运转方式。
没有内行人镇场,你被人坑了还要帮人数钱。
刘建明、占米还真给盛嘉豪找来了个大牛人,是从《东方日报》挖来的副总编,叫胡仙。
此人颇有文人风骨,加之本身工作稳定,薪水优渥,自然不同意跳槽去做一本咸湿杂志的总编。
刘建明、占米好话歹话全都说尽,人家就是不松口。最后没办法,占米一个电话把阿基叫了过去。
阿基二话不说,把刀往胡仙的办公桌上一插,这大牛人就乖乖跟着来了。
盛嘉豪没管这些过程,还是那句话,他盛嘉豪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万事俱备。
东风渐起,扬帆远航!
《风月》杂志社已经正式运转了十多天,距离第一期创刊号出版的日子,越来越近。
观塘工业区,旧厂房改造的办公楼内。
原本还在抱怨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卖的皮革生意,转而来搞什么安保公司、杂志社的阿华、乌蝇等人,此刻却是一脸兴奋地围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
一来,他们是来向盛嘉豪汇报这半个月的成果——找律师敲定合同,跑遍旺角每一个大排档、走鬼摊位,将“治安费”这块业务彻底规范化、公司化。
二来,则是想亲眼看看,“胜天安保”正式起航后,这看得见摸得着的收益,到底有多少!
宽大的椭圆形办公桌上,此刻堆满了花花绿绿的港币,最大面额的“大牛”和“金牛”混杂着各种小面额钞票,象一座小山,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
盛嘉豪当仁不让地坐在最内核的主位上,神色淡然。
而刘建明、占米、阿华、阿基、乌蝇、李问六人,则围着桌子,埋头苦干。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只有一个——数钱!
“哗啦啦……”
钞票摩擦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半个钟头后,桌上的钱山被分成了整齐的六堆,所有工作全部搞定。
众人抬起头,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我这边,五万三千七!”占米率先报出了数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
阿华紧随其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六万零八百!”
刘建明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但眼神中的激动却出卖了他:“七万一千二!”
阿基言简意赅:“五万九。”
乌蝇和李问的数额稍少一些,但也都在三四万左右。
盛嘉豪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每当有人报出一个数字,他便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下。他按下了“=”键。
一串惊人的数字出现在液晶屏上。
盛嘉豪将零头抹去,抬头看向众人,缓缓吐出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