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施舍给我管的,就那…就那,我还得像条狗一样感恩戴德。”
“住的是张家最偏僻、最潮湿的院子,比柴房好不了多少。”
说着,他猛地抓住陆恒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你那所谓的娘子,张清辞,你以为她是什么温顺贤良的女子吗?”
“她从小就被她爹当儿子养,一心钻营商贾之道,野心大得很呐!”
“她时常拜读那些所谓才子的文章,不是附庸风雅,是在衡量那些人的价值,商贾之流,利益为先!”
“她爹张承业没儿子,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她那两个叔叔虎视眈眈……你回去?”
“你回去,要被她们一家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弄不好哪天遇到个可以科举入仕的男子,她转身就扑上去,洗脱张家商贾的低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