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陆恒眼前的迷雾。
他之前只看到张清辞的强大与霸道,却未曾深想其背后的危机与压力。
沈寒川点出的,不仅是张家的内忧,更有其存在的外患,若想对付张清辞,只能从她身边和张家的敌人入手。
“张家,注定树敌很多。”
陆恒站起身,对着沈寒川深深一揖:“三叔,今日之言,陆恒铭记于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寒川只是摆了摆手,重新佝偻下身子,恢复了那副对万事漠不关心的麻木模样,好像刚才那番犀利的言辞和如炬的目光只是陆恒的错觉。
“这个给你。”
他低下头一番摸索,掏出两张银票递给陆恒,神色变得郑重,“你像我,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我,有股不肯认命的劲儿;但三叔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在这泥潭里挣扎二十年,最终只剩下这一身麻木和恨意。”
陆恒接过一看,两张银票的面额都是一万两,票面上的墨字和印章清晰可见,显然是沈寒川早有准备。
他手指在银票边缘摩挲了一下,触感粗糙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温度。
“拿着,别推辞。”
沈寒川的声音低而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既然要动张家,手里就得有本钱,光靠你自己一人,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