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草菅人命,罔顾国法,野蛮不堪。这,恐怕才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她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在张承业被怒火灼烧的脑门上,“待丧事办完,打发他些银钱,让他自生自灭便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赔上张家的声誉,不值得。”
张清辞的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瞬间将张承业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看着女儿冷静得近乎无情的眼眸,又看了看旁边眼神闪烁的两个弟弟,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明白,女儿说的是对的,若真杀了沈寒川,后果不堪设想。
他颓然地后退一步,挥了挥手,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秦刚嘶哑道:“把他带下去,关起来,等丧事完了再说。”
沈寒川浑身瘫软,如同捡回一条命,被人拖下去时,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快又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