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的招数,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春韶轻声道:“小姐怀疑是…”
“还能有谁?”
张清辞打断她,眼神寒光涌现,“那个躲在暗处,搅风搅雨的‘潇湘子’,我们的‘江不语’公子,或者说,我那位‘前赘婿’,陆恒!”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四大侍女:“他以为靠着点小聪明,联合那几家蠢货,就能扳倒我张家,真是天真!”
“小姐,我们接下来…”秋白请示道。
张清辞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杭州及周边区域的舆图,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她自信一笑,“他们以为搅乱了漕运,我就没办法了?”
她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传令下去,启动‘备用航道’,所有运粮船队,改走‘鬼见愁’水道!让秦刚挑选最忠心可靠的护卫,配备强弓劲弩,我倒要看看,是水匪的刀子硬,还是我张家的弩箭利!”
“鬼见愁?”夏蝉微微蹙眉,“那里水道狭窄,暗礁密布,平时商船根本不敢走…”
“正因为不敢走,才安全。”
张清辞冷冷道,“通知下去,此事绝密,若有泄露者,乱棍打死!”
“是!”四大侍女齐声应道,感受到张清辞话语中的决绝与杀意。
“另外,既然他们三家想要粮食,可以安排店中管事,故意放粮给他们,价格提高五成”,张清辞看着舆图,眼神幽深,“陆恒,你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但这场游戏,最终的赢家,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