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了过去:“这是我早年因追查明空死因时,顺带搜集的一些关于玄天教的零散信息,并无核心机密,主要记录了其各地分舵的一些明面情况,或许对你有用。”
陆恒接过册子,入手微沉。
沈寒川继续道:“此次劫掠三十万石粮草和三万套棉衣,数量巨大,绝非一处分舵能轻易吞下,据我所知,玄天教在淮南以及苏杭一带,主要有淮南舵和临安舵两处势力。”
“我推测,极有可能是这两舵联手所为,可作为重点追查方向。”
这信息,无疑大大缩小了陆恒的调查范围。
“多谢三叔。”陆恒郑重收好册子。
沈寒川摆摆手,意兴阑珊:“不必谢我,只是不想北方将士因内斗而受冻挨饿罢了!对了,今夜,你让沈七夜来旧书铺一趟,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他。”
陆恒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