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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为什么忘不掉?”
她对着空寂的房间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挣扎,“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她将自己彻底投入商业的洪流,用扩张与征服来麻痹神经,用冷酷与算计来覆盖情感,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将矿道中的一切,将那个人的影子,彻底从心底剜去。
可当听到他的名字,看到与他相关的事物,那被冰封的情感就如同遇到烈火的坚冰,瞬间融化,汹涌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那份悸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刻意的压抑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她无力地跌坐在椅中,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冰冷的泪水滑过她精致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狐裘上,化作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雪落无声,掩盖了世间一切杂音,却掩不住这深宅内,一颗在理智与情感中痛苦煎熬的女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