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柳大家雅意。”
柳如丝怔在原地,刚才分明看见这人眼底闪过悸动,怎么转眼就
眼看陆恒就要转身,她急步上前想挽留,不料踩到裙裾,整个人向前跌去。
预想中的搀扶没有到来,陆恒只微微侧身,任她踉跄扶住桌沿。
“柳大家小心。”
陆恒立在三步开外,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雪天路滑,还是待在屋里稳妥。”
这话听着关切,实则字字带刺。
柳如丝指甲掐进掌心,强笑道:“公子这就走了?”
陆恒已走到门边,闻言回头瞥了眼大开的轩窗,玩味一笑:“夜深风寒,记得关窗。”
门帘落下时带起一阵冷风。
柳如丝僵立片刻,突然抓起案上越窑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青瓷碎片四溅,如同她此刻七零八落的自尊。
她冲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寒风裹着雪粒扑面而来。
楼下那道玄色身影踏雪而去,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