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来。
翌日,杭州城的茶楼酒肆、街谈巷议中,便开始悄然流传起一些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陆恒陆公子,就是写《水调歌头》那个,原来背地里干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可不是,据说那批丢失的军粮,根本就是他勾结土匪黑吃黑。”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难怪张大小姐要把他关起来,怕是早就发现了…”
“我就说嘛,他一个赘婿,哪来那么多钱开铺子、养私兵?原来钱是这么来的!”
流言如同瘟疫,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迅速蔓延。
这无形的风波,穿过高墙,也隐隐传到了张府书房。
陆恒尚未来得及听闻,而张清辞搁下手中的笔,听着秋白低声的汇报,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只是她指尖,无意识地,再次摩挲了一下那冰冷坚硬的九节鞭柄图样。
那是她刚刚收到的,关于玄天教临安分舵可能潜入的密报。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