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从林穗那里得到的?可是,那又怎样,“岗位又不是属于你的,你凭什么不准别人去。”
“没不让你去啊。”林穗视线转向陈清荷,“只是你上次干的事,太过阴湿,给别人留了不好印象,怪得了谁?如果你清清白白,又有能力,人家又怎么会拒绝你?”
陈清荷一噎,“就因为那点小事,你跟我过不去?”
林穗眼神冷了冷,“在你看来,是小事?要真被你得逞了,我朋友还用做人?你这是毁了一个姑娘清白,你自己什么居心没点逼数?”
陈清荷眼睛一睁。
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她一怒之下说,“劭南,我们明天周一就去领证。”她觉得,要打击林穗,和劭南秀恩爱无疑是最有力的。
谁知林穗神色一点没变化,事不关己一样。
林穗:“嗤,还没领证啊。这也太落后了。”
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张栋梁抽烟的男人,他像是有感应似的,白雾后的黑眸幽幽朝她看过来。
林穗压下了想要炫耀的虚荣,只是朝他笑了一下。
顾劭南又是一愣。
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手心握紧。是他错觉吗?总觉得他们之间萦绕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顾劭南握住陈清荷的手,“好,咱们周一去领证。”
林穗充耳未闻,拉着罗菲菲走开了,“没啥好看的,咱们去吃宵夜。”
看她这轻飘飘的模样,陈清荷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郁闷的很。
周池也和张栋梁在一边抽着烟,没走过去,但不代表他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眼眸比他后面的天幕还漆黑。
“撕完了?”他看向林穗,语气有点嘲讽呢。
林穗脸皮厚,嫣然一笑,“小看人不是,我还没发力呢。”
“改天发个力我看看。”周池也说。
林穗:……干嘛那么认真。
“刚才谁说请客来着。”
张栋梁,“我啊。”
罗菲菲:“今晚宵夜档肯定很旺,赶紧去霸个位。”
一群人嘻嘻哈哈走远。
看着张栋梁跟个狗头似的,对林穗傻笑,顾劭南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被狠狠一攥。
上辈子林穗跟张栋梁哪是这样有说有笑的?这辈子,她不会跟他一起吧,难道她不知道,张栋梁以后会破产吗?
最后还不是回老家种什么橙子。
难道她以为重来一次,就能拯救张栋梁?
顾劭南更加握紧了陈清荷的手,“我们走。”
这边,林穗在新市场附近找了家宵夜档,点了必点的紫苏炒田螺,还有炒河粉,花生米,一锅稀饭,一盘绿油油的通心菜,一打啤酒。
“周书记,知道我们这中秋节为什要吃田螺吗?”林穗问。
周池也看她一眼,给大家倒了杯啤酒,“为何?”
“你看螺像不像眼睛,吃螺可以名目,二是,吃螺要去壳,表示去除霉运,三是螺跟摞一个音,我们这有向田摞食的说法,寓意五谷丰登。”
周池也笑了下,“还有这么多意思。”
罗菲菲举杯,“来来,霉运都去掉,明天会更好。”
“中秋快乐。”林穗笑道。
“对对,中秋快乐!”张栋梁咧嘴笑的欢,“干了,也是庆祝你拿到第一个订单。”
林穗觉得张栋梁也不是那么讨厌,“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啊。”
“那必须的,我也是股东。”
今天林穗喝的有点高,但没醉,张栋梁和罗菲菲棋逢对手,都很清醒,周池也基本没怎么喝,抽烟比较多。
罗菲菲问林穗是去她舅舅家还是她那,林穗说,要回家,今天是中秋节,不回去,梁凤娇会生气。
张栋梁要送林穗,罗菲菲看了林穗和周池也一眼,踹他一下,“我呢,先把我送回去。”
“周书记,麻烦你送林穗。”
林穗看向周池也。
“敢情我是你的司机?”周池也哼笑。
不等林穗翻白眼,“上来吧。”
林穗把白眼收了回去,一笑,“还是周书记人好。”
张栋梁说:“哎,等等我,我送了罗菲菲回去,跟你们汇合——”
周池也的摩托车是真的快,一晃就不见了,张栋梁被甩了一脸尾气,脸上幽怨。
“你那什么表情!送我是你的荣幸好吗?”罗菲菲甩了渣男后,有了好工作,人比之前自信多了,跳上摩托车,“我住在南街。”
远去的哈雷之上。
大风把林穗的头发吹起,“周书记,我想高歌一曲。”
“你有点吵。”周池也说。
“你有点不浪漫。”
周池也看不到后面那两个碍事的家伙,总算开慢了点,“怎么叫浪漫。”
林穗想想,他们现在两个人在月色下,开着摩托车在路上奔驰,其实已经挺浪漫的,“跟你说不清。”
忽然一个刹车,林穗前胸撞上他后背,闷哼一声,同时抱住男人的腰。
也许是酒壮人胆。
“周书记,你不会故意的吧。”
周池也把车停下,两秒后,转头看她,“你说呢?”
此时,他们刚出到通往村口的那条路。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林穗抬头看他黑魆魆的双眸,像有个旋涡把她往里面吸,她心跳好像漏了一拍,桃花眼眨巴了两下,“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她觉得不太对。
其实上次一起出差南城那晚,她就感觉到了。
他在诱惑她。
忽然有点明白,他怎么会那么爽快答应娶自己?
除了可能是家里人催婚之外,估计也是寂寞了,一段不用负责的婚姻,一个懂事的女人,无疑很理想。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她从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