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那么孝顺,顾劭南让她别遭那个罪,他不介意是不是亲生的。
林穗想想也是,亲不亲生有什么关系?多少亲生的,不敬不孝父母呢——顾劭南的大哥不就是例子?
小绒和小萱不是亲生胜如亲生。
前世,主要是因为马秋容老一辈思想,想要个亲孙,给顾劭南留后,每次说到这个问题,大家总不太愉快,她才想生一个。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
她又不是为别人而活,那么在意别人看法做什么呢?
不过,这风险还是要跟周池也说清楚,不然总觉得,自己欺骗了他。
以前不说,是觉得形婚,没必要。
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这晚上,林穗想了很多。
不知道另一边,周池也换了衣服后重新又去了孙家村,还带上了黄刚。
黄刚对孙家村比他熟悉。
但他们没有立即去村长家,而是先上了山,由于山路很泥泞,所以人踩出来的脚印很深,还没被雨水冲刷掉。
周池也发现林穗遇到野猪那一片,根本没有野猪的脚印、毛发,而是人的脚印,从大小看得出是个男人。
沿着脚印下去,发现路边荆棘丛挂着几片蓑草,应该是从蓑衣上刮下来的,“可见那人跑的很急。”
黄刚说,“不会是有人扮野猪吓人吧。”
这山林虽说有野猪出没,但那么巧就碰到野猪,还是比较少见的。
一直到山脚下,还发现有摩托车轮胎压出的深坑,周池也眼神很沉。
“去孙村长家。”
孙村长正准备吃晚饭,就看见周书记来了,他穿着黑色雨衣,显得身量比白天大,带着严峻的压迫感,和风雨欲来的气息。
周池也单刀直入,“你为什么要害林厂长?”
“啊!这没有的事。”孙村长吓得筷子都掉了。
他到底是个村里人,没干过什么坏事,只是孩子还上高中,学费要几百块,刚好村里那二流子找了来。
周池也不慌不忙,胸有成竹,“这位是派出所的,我们已经抓到跟你接头的人,你最好坦白,还能宽大处理。”
村长媳妇出来,一听是派出所的,吓得碗都摔了,“老孙,你干什么了?”
周池也的气势太吓人了。
那样子,看起来像是真抓到了人,掌握了证据,孙厂长一慌,就招认了,“村里二流子孙二找到我,说吓唬一下林厂长,钱都在这。是另一个男人给我的,但我没看清他的脸。”
“去找孙二。”周池也说。
孙二不在。
他家里人全然不知他干了什么,只说他要是有钱,一般会去县城的跟那帮猪朋狗友去打麻将通宵。
周池也问了个地址,就带了黄刚离开了。
黄刚的二叔就是县城派出所的所长,接到报案,深夜时分出警,将那帮打通宵麻将的人一网打尽。
全抓回了派出所。
第二天一早,周池也接到消息,就跟镇长办公室借了辆车,带着黄刚到县派出所去。
这边,林穗脚不怎么疼了,踩着单车到镇上找周池也了解情况。
刚好就看见他们开车出门。
周池也看见了她,把车停下,“怎不好好在家里待着?”
林穗问,“你们去哪?”
周池也把查到了跟她说了一遍,林穗纳闷,“我跟孙二无冤无仇,他干嘛害我?”
还有,那个麻将馆她熟悉,不就是顾燕最喜欢去的地方吗?
前世她可没少在那逮住顾燕。
难道这事跟顾燕有关?但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顾燕。
“我也要去。”
周池也心想,她是当事人,或许能提供线索,就答应了。
此时,县派出所里。
孙二跟一帮聚赌的人都被抓了。其中就有顾燕。
时间回到昨晚。
顾燕回到家,陈清荷也在,听说和哥已经领证了。
但她就是不想喊她一句嫂子。
吃饭时,顾劭南问她:“去找工作没?再不去找工作,就别住这了。”
顾燕瞪了陈清荷一眼,心想,一定是这个女人吹的枕头风,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哥以前还鼓励她和李伟轩,别被一时的困难打倒。
马秋容解释说:“你哥不是想赶你走,但你这样下去,确实不好。去哥那鞋厂当个工人也不错。”
陈清荷看顾燕和婆婆这态度,冷笑,“鞋厂不是那么容易进,上次那个林穗搞事,我弟弟高中毕业都去不成,其他人估计也悬。”
顾燕也冷笑,不就说她没文化吗?你又算什么东西,要哥的钱,还一副很清高的模样,自从来了家里后,哥不疼她了。
“哥,林穗是谁?”
马秋容一脸惊讶,“就是上次在宾馆见到那姑娘?她为什么搞事?”
顾燕看了陈清荷一眼,笑道,“哥,这林穗不会也是你爱慕者之一吧,看你娶别人,心理不平衡?”
这话故意膈应陈清荷的。
陈清荷嘲笑她没文化,还想利用她去对付林穗?
也不看看她顾燕是个怎样的人精。
果然,陈清荷脸色变的很难看。她跟顾劭南闹了两天别扭,心里还有气,要不是顾劭南答应做顾燕工作,她都不回来。
谁知顾燕还给她气受,把筷子一放,“我吃饱了。”
“顾燕,你胡说什么。”顾劭南呵斥。
顾燕看哥总是护着媳妇,也气得放下筷子,“哼,我也吃饱了!”
说完出门,踩单车去县城。
县城这几年有钱人慢慢多了,有些人搞了个地方,不仅有麻将,还有天九,纸牌,摇骰子赌大小什么都有。
顾燕有固定的赌友,那张嘴又厉害,一呼百应。
不得不说,她有点赌运的,尤其是打麻将,赢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