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
“大黑!”温美静不想见他,这是要放狗。
周鸿砚眼皮一跳。
但周首长也是厉害,不知给大黑吃了啥,大黑不叫了,还蹭他手背。
于是他推门进来了。
周鸿砚心里已经骂了不下一百句“这该死的老公鹅”,但对着温美静语气还是软了软,“我来是跟你说一声,我马上要回沪城。”
“你回就回,跟我无关。”
周鸿砚又被气得心肝脾肺肾疼,“昨晚我给上头打电话,主动汇报了二弟的事,还提出辞呈,今日回去当面陈述,等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后,我再来广城找你。”
“你不要来!”温美静当真是无语,“看在周家最近事多的份上,我可以不登报,但离婚证都领了,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谁也更改不了。”
周鸿砚恍若未闻,“不改。但我可以重新追求你。”
大家都是一惊!
尤其是老余。
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气势凌人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余自嘲般笑了笑,看了温美静一眼。
温美静年轻时有多喜欢周鸿砚,大家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忍他这么多年了。
可此时,她脸上并无动摇神色,“不必。离婚的两个人,就该尘归尘,路归路,当彼此死了。”
老余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