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的军令是坚守三日!如今,才过了一日!”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恐惧的脸庞:“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但我们是军人!朝廷没让我们死守到底,只让我们守三日!但如今局势有变,周军主力下场,我们若是撤走,那龙骧营十万同袍的生路将会被彻底断绝!”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传我将令!飞鸽传书尉迟将军!告知周军已至淮阴,请他即刻率龙骧营撤往北岸!我雍州军会在此钉死周军,为他们争取时间!”
“传信朝廷!大周正式下场参战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与城偕亡的惨烈:“凡我雍州军士卒,自本将以下,纵使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可后退半步!我们要守到龙骧营安全撤离的那一刻!我们要让周狗知道,想啃下我雍州军,得崩碎他们一口牙!”
“誓与淮阴共存亡!”
“大秦万胜!雍州军,万胜!”
飞鸽带着悲壮的消息,飞向龙骧营大寨和遥远的帝都。淮阴城,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盏孤灯,毅然决然地燃烧着自己,只为给战友照亮撤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