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字并肩王’的帽子,怕是不好戴啊。”
司徒易的首席谋士低声道:“王爷所虑极是。答应大周之约,便是与大秦彻底撕破脸,再无转圜余地。白起、李靖等皆非易与之辈,我军虽众,但恐难持久。”
“所以,我们必须知道,大秦能给我们什么。”司徒易目光深邃,“派往白起军营的人有消息了吗?”
“尚未回报,但按日程计算,就在这一两日。”
“给穆远山的信,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出,南境路远,回信可能需要些时日。”
司徒易点点头。他如今就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人,大周已经开出了价码,他现在要等的,是大秦的报价,甚至是昔日同僚是何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