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刀。”
萧照渊站起身,再次将他扶起:“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影二眼眶微红,低下头:“臣不敢言苦。”
萧照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倒了两杯酒:“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影二了。”
影二猛地抬头。
“许慎已经死了。五皇子府的西席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你叫许安。平平安安的安。”
“朕赐你宅邸一座,良田百顷,奴仆百人,安享晚年。”
“影二,”萧照渊举杯,“这一杯,朕敬你。敬你孤悬敌境,敬你九死一生不改其志,敬你活着回来。”
影二接过酒杯,手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液,浑浊的眼中,终于有泪滑落。
“臣”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臣何德何能”
“你有。”萧照渊打断他,举杯一饮而尽,“大秦有你这样的忠臣,是大秦之幸。”
影二闭上眼,仰头饮尽杯中酒。
酒入愁肠,化作说不尽的苦辣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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