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像蚂蚁啃过，她不想变成昨天那种饥渴的模样，但意识却撕裂成两半，另一半悲悯的劝她放弃，不要再苦苦挣扎，褚栖就是她苦难之中唯一的解药
终于，她溃不成军，转身哭着扑到了对方身上，莫黎紧紧的拥住褚栖的后背，踮起脚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之间。
肌肤相贴，她心里涌起了莫大的满足感，像是干涸许久的土地终于碰到了水源。
但与之对应的，却是强烈的自我厌弃，自己好像又变成了那种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模样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着莫黎快要呼吸不过来。
“呜呜呜对不起褚栖对不起”
“我努力了但是我控制不住”
褚栖有些错愕的听着耳边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方一边哭一边道歉，然后把他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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