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的浊流,刚放在地脉柱旁,紫气就被吸引,往镇魂石的方向爬 —— 它果然能感知浊流!林砚趁机往地脉柱的金光里退,暗符的印亮得更明显,紫气跟着往金光里挪,转眼就到了金光的范围里。
“就是现在!” 林砚大喊一声,红光往金光里灌,地脉柱的符纹瞬间亮了三倍,金光裹着紫气,像团金紫色的火,“滋啦” 声震得大厅都在颤,紫气惨叫着往细痕缩,浊流也跟着退,可金光已经缠住它,没那么容易逃。
梁高强和胡婉也赶了过来,梁高强用桃木剑堵住细痕的口,金光对着紫气劈去,胡婉则用银线缠住镇魂石,不让上面的浊流往外面散:“林砚!我们帮你!别让这玩意儿再跑了!”
紫气被金光和桃木剑夹在中间,浊流被烧得越来越淡,紫气也开始变得透明,可就在快被烧干净时,它突然往林砚的暗符扑来,速度快得像闪电,竟钻过金光的缝隙,往暗符的淡紫印里钻!
“不好!它想钻暗符!” 林砚赶紧往暗符里灌红光,想把紫气逼出来,可紫气已经钻了半寸,暗符的印瞬间变成浓紫,疼得他倒吸冷气,魂体都在颤,“这玩意儿…… 能钻暗符!”
即墨赶紧往林砚的暗符上撒残核灰,灰末刚碰到紫印,就 “嗡” 地冒金光,紫气被烧得惨叫一声,从暗符里钻出来,往细痕缩,转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道淡紫的印,还在暗符上闪。
地脉柱的细痕慢慢缩小,金光也恢复了淡金色,药锅里的聚灵草汁,虽然还泛着点紫,却不再变浓。众人都瘫坐在地上,比之前对付核心时还累 —— 梁高强的小臂缠着布条,还在渗血;胡婉的手腕肿了,银线全没了;即墨的衣服被药汁溅得全是紫印;陈铭的脸上还沾着镇魂石的灰,喘着粗气。
林砚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暗符的紫印还在闪,碰一下还发麻,克隆体的红光也弱了不少,刚才那一下,竟让他耗了大半灵力:“这紫气…… 比核心厉害多了,能躲能钻,还能烧红光,刚才要是没残核灰,它真能钻暗符里……”
“而且还会声东击西,故意引我们去设备间,其实是想污染地脉柱。” 梁高强靠在墙上,喝了口胡婉递过来的水,“这玩意儿智商比核心高多了,不像之前那样硬拼,会玩计谋……”
陈铭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块没被染的小石子,递到林砚面前:“这是我在实验室找到的,老局长留下的‘地脉石’,说能暂时封小裂缝,虽然不如镇魂石,可现在也只能用它了。”
林砚接过地脉石,红光往上面探了探,能感觉到里面有股淡金色的气,和地脉柱的金光很像:“这石能用!先把地脉柱的细痕封上,别再让紫气钻出来。”
众人一起动手,陈铭把地脉石磨成粉,撒在细痕里,林砚用红光往粉里灌,让石粉和地脉柱的金光融在一起,细痕慢慢就没了踪影,只留下道淡金的印。即墨则把药锅里的聚灵草汁过滤了一遍,去掉泛紫的部分,重新熬了锅淡绿的汁,递给每个人一碗。
林砚喝了药汁,克隆体的红光恢复了点,暗符的紫印也淡了点,不再发麻。他靠在椅子上,看着众人疲惫的脸,心里却没松 —— 紫气虽然退了,可通界门的方向,闷响还在传,而且越来越近,刚才紫气钻暗符时,他还感觉到,门后的东西,已经离青城不远了,最多三天,就能到。
“我们最多有三天时间。” 林砚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沉,“刚才紫气钻暗符时,我感觉到门后的东西,三天内就能到青城,到时候,肯定会带更多紫气和浊流,甚至可能打开通界门,让鬼怪进来……”
“那我们怎么办?” 胡婉的声音发颤,她现在连银线都没了,根本没法战斗,“镇魂石没了,聚灵草也快没了,我的银线全废了……”
梁高强拍了拍胡婉的肩膀,桃木剑在手里转了圈:“怕什么!之前那么多次危机都过来了,这次也一样!没有镇魂石,我们就找地脉石;没有聚灵草,我们就找其他能补灵力的东西;胡婉你没银线,我们就帮你做新的,用聚灵草汁泡过的,肯定能挡紫气!”
即墨也点了点头,手里还在磨地脉石:“我刚才翻老局长的资料,看到说‘通界门的紫气怕地脉金光 + 残核灰 + 活人的精血’,我们可以提前准备,在地脉柱周围设个阵,等门后的东西来,就用阵烧它!”
陈铭也来了劲,掏出纸笔开始画阵图:“我可以改装聚灵仪,让它能储存更多金光,到时候往阵里送灵力,肯定能烧穿紫气!”
林砚看着队友们又燃起斗志,心里也暖了 —— 之前总觉得自己是在单打独斗,可现在才发现,他从来不是一个人。他扶着椅子站起来,克隆体的红光虽然还弱,却比之前更稳:“好!我们分分工:梁哥,你去收集地脉石,越多越好;胡婉,你和我一起去采聚灵草,找能做银线的材料;即墨,你负责熬药和做破紫粉,用残核灰混地脉石粉;陈铭,你改装聚灵仪,顺便画阵图,我们在地脉柱周围设阵!”
众人都点了点头,赶紧行动 —— 梁高强扛着桃木剑往城外的山里跑,那里有地脉石;胡婉跟着林砚往之前采聚灵草的地方走,路上还在找能做银线的藤蔓;即墨则留在特应局,熬药磨粉;陈铭趴在桌子上,画着阵图,时不时还改装一下聚灵仪。
林砚和胡婉采聚灵草时,天已经黑了,山里的雾比城里浓,还带着股淡淡的紫痕,像紫气留下的印。胡婉用藤蔓编着银线,边编边说:“林砚,你说门后的东西,会不会比紫气还厉害?刚才那紫气都那么难对付……”
林砚蹲在地上采聚灵草,红光往草叶上探,检查有没有被紫气染,听到这话,他顿了顿,然后笑了:“再厉害又怎么样?我们有阵,有破紫粉,还有彼此,总不能让它毁了青城,毁了我们想守护的东西。”
胡婉也笑了,手里的藤蔓编得更快:“也是,有你在,我们肯定能赢。”
可就在这时,林砚的暗符突然 “嗡” 地颤了下,紫印又亮了 —— 不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