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的用词似是满含怒火,表露的情绪非常激烈,大有谁跟他抢,他就先干谁的意思。
与那些短句、词汇截然相反的是,埃林·岑佛德伯爵的脸上始终保持平静,时而陷入长考。
他在想,那位年轻的伯爵真的有点东西。
高庭。
你怎么直接把他脑袋给砍下来了?
还俘虏了他的骑士————
还吞并了他的军队————
还叛到了风暴地去————
啊,你就是这么“悄悄”地扯后腿的呀?
本公爵什么都不知道,这可不关我的事!
高庭公爵呆若木鸡,对于星梭城伯爵的操作无话可说。
反正边疆地那里的城堡,连他都知道有多难打,谁爱去谁去,反正他是不会去的。
特别是星梭城!
那座城的城墙,起码有三分之二都是坚硬的苍白石山构成,剩下来的三分之一才是城墙,那也是城高墙厚,其后布满了大量投石机,只要用很少的人力就能据此固守。
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命丧于星梭城下。
上一个不信邪的,还是战功赫赫的梅卡一世。
批复了岑树滩的信,梅斯准备原地等侯河湾诸候到齐,再以雷霆之势,挥军实力虚弱的风暴地,才不管劳勃的主力是否北上。
又被人拿出来说事儿的梅卡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