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的笑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东旭,我……”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话头就被贾东旭慌忙打断:“怀茹,你放心,我肯定不怪你!”
“不,不是怪不怪的事!”秦淮茹猛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东旭,我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反了天了!你个小娼妇还敢顶嘴?”贾张氏见她推三阻四,顿时急红了眼,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穿得人模狗样的,除了生个棒梗,就是个只会吃闲饭的赔钱货!
要不是看你给贾家留了后,我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现在让你去求个人怎么了?
傻柱那小子本来就对你有意思,你去撒个娇、掉两滴眼泪,他还能不答应?
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东旭跟你离婚,你带着你的赔钱货滚回乡下喝西北风去!
让你娘家那些穷亲戚看看,你是怎么在城里混不下去的!
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不去我就去院里喊,说你偷人养汉,说你骗傻柱的粮食,让你在这院里彻底没法活!”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在秦淮茹身上,她被骂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哭得更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