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势头正盛的臣子,还是得多加留意才是,免得养虎为患啊。”
李元昌的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李承乾心中更深的疑虑和愤怒。他觉得李元昌说得太对了,李杰现在手握重权,又深得民心,难保不会有朝一日生出异心。到那时,自己这个太子之位,恐怕真的就如歌谣中所唱的那样,岌岌可危了。
“王叔说得是!” 李承乾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本宫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想办法打压一下李杰的气焰,让他知道,谁才是大唐未来的主人!”
李元昌看着李承乾被自己说动,心里暗暗高兴,但脸上却依旧带着一副担忧的神情:“殿下所言极是,只是…… 这李杰如今圣眷正浓,又没什么把柄在咱们手里,若是贸然动他,恐怕会引起陛下的不满啊。”
李承乾的眉头再次皱起,李元昌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也知道李杰现在很受父皇的赏识,想要扳倒他,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一想到那些歌谣,想到李杰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难道就任由他这么嚣张下去吗?” 李承乾不甘心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李元昌沉吟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良策。过了一会儿,他凑近李承乾,压低声音说:“殿下,法子倒是有一个,就看您敢不敢用了。”
李承乾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法子?王叔快说!”
李元昌左右看了看,确认书房里没有其他人后,才缓缓说道:“李杰不是掌管着香料园吗?那香料园是他制作香皂的重要原料来源,里面肯定有不少猫腻。咱们可以找个由头,去查一查那香料园,看看他有没有违规占用土地,或者偷税漏税之类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查不出什么大问题,也能给李杰制造一些麻烦,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而且,还能让陛下对他产生一些疑心,一举两得啊。”
李承乾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点了点头说:“好,就这么办!那香料园的看守是谁?本宫现在就派人去查!”
李元昌笑着说:“殿下忘了?那香料园的看守是张小六啊,他可是您安插在李杰身边的人。”
李承乾这才想起,张小六确实是自己之前安插在香料园的眼线,只是一直没什么动静。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能派上用场。
“对,张小六!” 李承乾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本宫这就传他来见本宫!”
很快,内侍就去传唤张小六了。张小六此刻正在香料园里巡查,他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看起来有些散漫。听到太子要见他,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小六一路忐忑地来到东宫,走进书房,看到里面一片狼藉,以及李承乾那阴沉的脸色,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张小六,本宫问你,香料园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李承乾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冰冷。
张小六心里慌得不行,他在香料园里待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啊。但他不敢直说,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回…… 回殿下,没…… 没什么异常情况。”
“没什么异常情况?” 李承乾冷笑一声,“那外面传唱的那些歌谣,你没听到吗?李杰都敢如此编排本宫了,你竟然说没什么异常情况?”
张小六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殿下,奴才…… 奴才听到了,但那些都是谣言啊,跟李大人没关系啊。”
“跟他没关系?” 李承乾猛地一拍桌子,“若不是他仗着自己有几分能耐,在外面招摇撞骗,百姓们怎么会编出这样的歌谣?本宫看你是被他收买了吧!”
张小六连忙磕头:“殿下饶命啊!奴才没有被收买!奴才对殿下忠心耿耿啊!”
李元昌在一旁假意劝道:“殿下息怒,张小六或许是真的没发现什么。不过,李杰那香料园确实值得好好查一查。张小六,你在香料园里待了这么久,肯定对那里的情况很熟悉。你仔细想想,李杰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香料园的土地是不是有问题,或者他有没有私下倒卖香料之类的?”
张小六努力回想着,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李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只能摇了摇头说:“回王爷,奴才真的想不起来了。李大人把香料园管理得很好,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承乾见张小六什么都问不出来,心里更加生气了。他一脚踹在张小六的身上,怒喝道:“废物!本宫养你有什么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张小六被踹得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但他还是连忙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一定好好查,一定能查出些什么来!”
李承乾冷哼一声:“给你三天时间,若是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本宫定不饶你!”
“是,是,奴才遵命!” 张小六连忙应道,然后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
看着张小六狼狈的背影,李承乾的脸色依旧阴沉。李元昌笑着说:“殿下,您就放心吧,张小六肯定会尽力去查的。说不定,真能查出些什么来呢。”
李承乾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知道,这是扳倒李杰的一个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李元昌见目的达到,心里暗暗得意。他知道,张小六根本查不出什么来,但这样做,至少能给李杰制造一些麻烦,让他不得安宁。而且,还能让李承乾更加信任自己,这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殿下,时候不早了,您也该歇息了。” 李元昌说道,“剩下的事情,就让张小六去办吧。”
李承乾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有些累了。李元昌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又只剩下李承乾一个人,他看着地上的碎香皂和那面裂镜,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但取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