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被他的表情逗笑,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
“那凌儿取一个?”
叶凌看着她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颊,脱口而出:“夭夭酒!”
“啪!”
白夭夭的拳头不轻不重的敲在他的头上。
“贫嘴。”
叶凌捂着脑袋,却笑得开心:“本来就是白姨酿的嘛!”
白夭夭摇摇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显然心情很好。
她起身走向里屋,片刻后抱着一个陈旧的木匣回来。
“给你看个东西。”
她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小泥人,每个只有拇指大小。
叶凌好奇地拿起一个,发现泥人圆头圆脑,手里还举着个更小的酒坛。
“这是”
“你八岁那年捏的,”
白夭夭指尖轻点泥人,“说要给咱们的酒当守护神。”
叶凌怔住,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白夭夭又取出一个稍大的泥人,做工明显精致许多:“这是你十二岁做的,说等酒出名了,就放在镇上的酒铺里当招财。”
叶凌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白姨都留着啊”
白夭夭将泥人放回匣中,轻声道:“凌儿给的,白姨当然要留着。”
夜风拂过院中的桃树,带起几片花瓣飘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