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绝的儿子!”
叶绝再次肯定,脸上带着释怀后的轻松。
他目光深远,仿佛透过阳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和艰难的未来。
“至于那位震生宗的大师姐,”
“…你娘她…毕竟是犯了宗规才被…”
提到那个被掳走的深爱之人,叶绝的声音低沉下去,眼中闪过痛楚,
但强忍着没有表露更多,只是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时隔多年,想要打听陈年旧事…尤其是涉及到当年圣女被囚这等秘辛,终究是难的。”
他看着儿子,语重心长:“那林映雪纵然地位尊崇,但震生宗的水可比想象的深多了。所以,凌儿,你记住,”
“别傻乎乎地一上去就直通通地问你娘的事!那不是请人家帮忙,那是硬把把柄往人家手底下送,搞不好会害人害己!”
叶绝站起身,背着手踱了两步,身形挺拔,话语却格外凝重,
“打听这种事,要讲究策略。要循序渐进,要滴水不漏。绝不可操之过急!”
“这不仅是救你娘,更是保护林映雪不因此事惹上麻烦!”
叶凌看着父亲眼中那份为妻忧心、也为子计深远的严肃,用力地点头,
拍着胸脯保证:“爹,放心!我又不是傻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嗯。”
叶绝审视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于露出些许放心的神色,
“你心里有盘算就好。若有什么难处,跟爹说。你爹我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出谋划策还是很在行的。”
叶凌看着父亲强打精神的样子,心中微酸。
他知道,表面上沉着冷静的父亲,才是那个被思念和愧疚煎熬最深的人。
每一次提及母亲,都在剜他的心。
“爹,放心吧!等我把娘亲接回来那天,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叶凌见父亲情绪平复,便告退了。
走出父亲清幽的小院,叶凌站在被阳光洒满的小径上,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晨间空气。
【凌子,不得不说你爹人真好啊,完全不像魔宗人的样子】
“哼哼”
父亲那番语重心长的话,尤其是关于珍惜白夭夭的话,他深以为然,
“爹说得对…”
即便在他心中,夭夭是比血亲更像自己家人的存在,
是自己绝对信任、生死相托的唯一。
因为他从未将夭夭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
但此刻细想,他确实该好好谢谢她。
不是出于责任或亏欠,而是源于内心汹涌的情愫,
她为他,连命、连本源都可以不计后果地燃烧,
连渡劫这等天堑关隘都因他而悍然冲破,
这份沉甸甸、炽热如火的情意,他该如何回应?
甜言蜜语?相拥而眠?那是最寻常的慰藉。
他觉得不够。
送礼物?
可是妖域帝君,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