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叶凌身边,
“前辈!快!快救救凌儿啊!求求你!”
她对着叶凌的尸体,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声音嘶哑,听着能让无辜的人也觉得心疼,
“夭夭,你别急。”
“凌子他……是直接以化神期的肉身,硬抗了域外渡劫期强者的全力一击。”
“那寒钉蕴含的,可是足以冻结和湮灭渡劫期的力量。”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唉……这事也怪我。”
“我们察觉到陷阱后,我便全力赶回。”
“从天魔宗到妖域,跨越万万里,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这几乎耗尽了我的力量。”
“按理说,只需一瞬,哪怕只是一瞬,我就能缓过气来,”
“可是,就差那一瞬间……”
“就在我们撕开空间的那一刻……凌子他一眼就看到了你即将被寒钉击中的画面……”
“我从未感受过他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超越了本能,超越了对死亡恐惧的情绪……”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意志,竟然强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就扑了过去……”
“等我重新凝聚起一丝力量,试图化解时……寒钉已经透体而过……”
“我将绝大部分能量承受了下来……否则,他早就灰飞烟灭了。”
“但……他终究只是化神期……这幅身躯,已经……彻底废了。”
眼中只有身处绝境的她,义无反顾地为她挡下了那必死的一击,
她的心,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无法呼吸,
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滴落,
“那……那怎么办?”
“前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可是天道啊!”
“不过这副尸骨是要不了了,你扔了就行,”
“这过程……极其艰难,消耗巨大,而且……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无法回应你,感知不到外界……夭夭,你千万要挺住啊。”
可看着怀中毫无生机的爱人,她又哪里能放得下心?甚至松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将叶凌的身体抱在怀里,
哭声再次响起,呜咽着,回荡着,肝肠寸断,
“凌儿……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仿佛誓言,又仿佛是支撑自己不要崩溃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