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原本平静的水面翻涌起来,无数锦鲤争抢着那一点点饵料。
“你能一眼看出这蛐蛐儿值三百两,能把这偌大的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能在皇爷爷的眼皮子底下,活得这么滋润、这么安全……”
朱雄英转过身,死死钉在李景隆身上:
“你告诉孤,你是傻子?”
“李景隆,你要是傻子,这满朝文武,怕是没几个聪明人了。”
李景隆脸上那层厚厚的假笑。
那种浮夸的纨绔气息,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这一刻,他知道。
戏,演砸了。
他缓缓直起腰,原本佝偻着的背脊一点点挺直,那种猥琐气质随着他的动作,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级勋贵世家子弟特有的沉稳与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