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遇到了魏进忠。魏进忠穿着蟒袍,态度恭敬:“徐阁老,好久不见,您老身子还硬朗?”徐英淡淡一笑:“托魏公公的福,老夫还能为陛下效力。”两人擦肩而过时,魏进忠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徐英则挺直了腰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平静,明日的朝堂,必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回到徐府,陈顺和刘怀安已在等候。“徐阁老,都安排好了吗?”陈顺问道。徐英点点头:“陛下和太子都已应允,明日早朝,就是魏党的死期。”他看向刘怀安,“你是江南灾情的亲历者,明日早朝,你要亲自上前,将魏党克扣赈灾粮的罪行说出来,让文武百官都听听,让陛下都听听。”刘怀安握紧拳头:“草民遵命,定不会让江南的灾民白死。”
早朝的前一夜,刘怀安在徐府的偏房里整理证据。他将江南盐商的供词、老仆的证词、船夫的绝笔,还有那本浸着血的账册,一一装订成册,放在贴身的衣袋里。陈顺走进来,递给刘怀安一枚令牌:“这是东宫的令牌,明日进殿时,若缇骑拦你,就亮出这个。”
刘怀安接过令牌,令牌上的龙纹触手生温。“陈御史,草民还有一个请求。”他道,“明日面圣时,能不能让草民带上那两个船夫的遗物?他们为了护账册,死得太惨了,草民想让陛下知道,他们都是忠良。”陈顺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应该的,他们的忠魂,值得被铭记。”
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是魏鹏带着缇骑包围了徐府。“徐英老匹夫,快把刘怀安交出来,否则踏平你徐府!”魏鹏的喊叫声传遍了整条街。陈顺脸色一变:“不好,魏鹏这是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他对刘怀安道,“你从密道走,去东宫找太子殿下,这里有我们顶着!”
刘怀安刚要走,就见山君冲了进来:“陈御史,徐阁老,你们快从后门走,金系和火系的人已经在后门接应了!”陈顺点点头,带着刘怀安往后门走,徐英则拿起拐杖,站在大厅里,准备与魏鹏对峙。“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阉竖的干儿子,敢不敢在徐府行凶!”
后门处,三槐和玉京已经带着人等候,他们刚击退了魏鹏的另一队人马。“刘怀安,你快跟我走,太子殿下在东宫等你!”三槐道,将自己的马让给刘怀安。刘怀安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徐府,只见徐英正站在门口,与魏鹏激烈争吵。他握紧了怀里的证据,心里默念着:“徐阁老,陈御史,还有那些死去的人,我一定会把魏党的罪行说出来,为你们报仇。”
东宫的偏殿里,十二分支的首领都已聚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对应的罪证。云螭将通州码头的私盐账册放在桌上:“魏党将江南赈灾粮转卖私盐,获利三百万两,都存入了魏进忠在海外的钱庄。”玉京则将火药库的账本递上:“魏进忠私藏火药十万斤,意图不轨。”
汉云打开锦盒,龙袍和玉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偏殿:“这是魏进忠私造的龙袍和玉玺,僭越之罪,铁证如山。”山君则带来了盐商和老仆:“证人都已安全抵达,他们可以当庭指证魏党。”三槐道:“魏府的缇骑动向我们都已掌握,明日早朝,我们会在外围布防,绝不让魏党有逃脱的机会。”
太子萧燊看着桌上的罪证,脸色沉凝:“魏进忠作恶多端,残害忠良,贪腐误国,通敌叛国,僭越谋反,桩桩件件都是灭族之罪。明日早朝,朕定会协助父皇,将魏党一网打尽,为谢渊谢公和那些冤死的忠良昭雪。”
刘怀安将自己整理的证据放在桌上,与其他分支的证据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证据链:从江南赈灾粮的克扣,到私盐交易,再到私藏火药、私造龙袍,最后到通敌叛国的密信,每一件都有物证、人证、书证,环环相扣,无可辩驳。
萧燊拿起那封通敌密信,上面“割让云关隘口”的字样触目惊心。“魏进忠这个奸贼,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出卖国家疆土。”他将密信拍在桌上,“明日早朝,朕要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罪伏法!”十二分支的首领齐声领命,他们知道,明日的早朝,将是决定大吴命运的关键一战。
天刚蒙蒙亮,京城的街道上就响起了早朝的钟声。陈顺、徐英带着二十多位正直的大臣,在太和殿外等候,他们的身后,是刘怀安和其他证人,手里都捧着罪证。十二分支的人则分布在太和殿的四周,金系守宫门,木系护证人,水系、火系、土系则在殿外布防,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魏进忠穿着蟒袍,在缇骑的簇拥下走来,他看到陈顺和徐英,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故作镇定:“陈御史,徐阁老,这么早就在这等候,真是勤勉啊。”陈顺冷笑一声:“魏公公,今日早朝,有天大的事要奏报,想必你也很清楚。”魏进忠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没再接话,径直走进太和殿。
萧桓坐在龙椅上,脸色沉凝,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众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的唱喏声刚落,徐英就出列跪倒:“陛下,老臣有本启奏,事关江南赈灾粮款,还请陛下容老臣细说。”萧桓点点头:“准奏。”
徐英起身,将江南灾情的奏折递上:“陛下,江南三州水灾,灾民逾十万,可朝廷下拨的赈灾粮,到灾民手中只剩三成,其余七成被魏进忠之子魏进禄克扣,转卖私盐,获利颇丰。老臣已找到人证物证,还请陛下明察。”他侧身让开,刘怀安带着证人走上前,手里捧着厚厚的罪证。
魏进忠脸色大变,出列跪倒:“陛下明察,这都是徐英和陈顺诬陷老臣!老臣忠心耿耿,绝无此事!”萧桓冷哼一声:“魏进忠,你是不是诬陷,看过证据就知道了。”他吩咐太监:“将罪证呈上来。”当私盐账册、龙袍玉玺、通敌密信等罪证一一摆在御案上时,魏进忠的脸色彻底惨白,瘫软在地。
太和殿内,魏进忠的狡辩声越来越无力,当盐商、老仆、边军老兵等证人一一上前陈述时,他彻底哑口无言,额头的冷汗浸湿了蟒袍。萧桓看着桌上的罪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御案一拍:“魏进忠!你罪大恶极,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