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陷入自我愉悦状态中的丁玲玲,苏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似乎都逃不掉对方给自己施加的‘概念论’。
对方就象是一个纯粹的概念神,无论自己做出何种选择,都会因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产生痛苦愉悦。
要杀了她么一了百了么?
那肯定会成全她。
放任她么?
那这个肯定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在自己身上摘不下来
说实话,这个问题看起来似乎是无解的。
而且现在他也来不及思考要如何处理这个麻烦——在丁玲玲陷入个人愉悦时,之前忽然出现在底层监狱的星空生物已经从各个信道里溢了出来。
它们就如同潮水一般向外蔓延,一点点地吞噬着苏相的活动范围。
不。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兽潮。
而是兽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