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议!”汉武帝烦躁的摆手,奏对奏对,一问一答,现在这逆子这么个对问法,也没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了。
还有十一个,这不是奏对,这是在折磨他刘彻啊!
“呼!”公孙贺又是生气又是紧张,听到陛下要停止奏对,总算松口气,急忙就要请退,可刚起身,话到嘴边。
就又把史高恨了八百遍,真的傻眼的盯着刘据。
“父皇,匈奴修生养息五年之久,全因天汉年间李广利三战三败,耗粮百万,折兵十万,如今加征盐铁,父皇难道是要用我大汉财政,继续养一个无能将军?”
刘据眼珠子一瞪,还有十一道,而且最重要的一道还没有奏对呢,走什么走?
这次就算是不能把李广利废掉爵位,也要把李广利的军职罢免了,若不然,他刘据绝不会善罢甘休。
“滚!”汉武帝啪的一声拍着自己的额头,汗毛都倒立了起来,两眼一瞪的指着走廊怒斥:“把奏疏扔地上,你给朕滚,现在就滚!”
“来人,把太子给朕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