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权限不够、工具无法启动……现状令人绝望。
但星语没有停下。她继续在信息洪流中搜寻。终于,在某个极其偏僻的、几乎被遗忘的日志碎片中,她发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记录:
这个词,与她现在的状态何其相似!她不就是一道濒临消散、却与锁链网络(及其“背景悲鸣”)绑定的意识吗?!
这条记录,像是一把钥匙,为她理解自身现状和寻找可能的行动方式,打开了一扇窄门。
她或许无法像真正的“守墓人”那样掌控网络、启动强大的协议。
但作为一个特殊的、“余烬低语”式的存在,她是否可以做到一些更细微、更隐蔽的事情?
比如,利用她对网络局部的微弱影响力和感知力,将被“清理者”域的规则特征,进行极其细微的混淆或伪装,误导对方的判断?
或者,主动调整局部锁链的能量流向,制造一些看似自然产生的、无害的规则湍流,干扰对方的侵蚀进程?
甚至,尝试与那微弱的求救信号建立更稳定的连接,交换信息,了解其他区域的状况?
这些想法微小、被动,几乎无法改变大局。
但这是她在成为“锁链网络节点”后,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有所作为的方向。
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战士,而更像是这片古老封印网络上,一个刚刚诞生的、带着些许异常特质的……免疫细胞,或者……修补工蚁。
星语“凝视”着网络中那些传来痛苦警报的方向,开始尝试调动她那有限的力量,以及与“概念奇点”嵌合带来的特殊可能性。
她的意识丝线,如同最纤细的探针,轻轻搭上那些被侵蚀节点的邻近脉络,开始尝试进行第一次微小的、实验性的 “规则伪装”“信息干扰”
行动微不足道,效果或许微乎其微。
但在这片沉寂了无数纪元、只剩下悲鸣与衰亡的坟场封印之中,任何一丝主动的、试图抵抗的“低语”,都意味着……改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