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他没触碰她,而是精准延伸手臂(近期获得的能力之一),扶正她旁边即将倾倒的药架,防止二次危险。随后从自己工作台的恒温箱里,拿出一支用于抗毒测试的营养剂递给她:“喝这个会好一点,是老师配给我的,副作用是嗜睡,但对神经麻痹有效。” 眼神坦率。
这个举动既帮了她,又遵守 “不直接接触” 的实验室规定,自然又体贴。
野乃宇看着他,又看了看营养剂,最终接过来,小声说:“… 谢谢。”
喝下营养剂后,眩晕感快速消退。两人并肩靠在实验台边,短暂的沉默不再尴尬,反而有奇妙的默契在流淌。
“… 你其实不必做这些。” 野乃宇忽然轻声说。
“举手之劳。” 辰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却很干净,“在这里,能互相照应一下,总不是坏事。毕竟,我们算是… ‘同事’?”
“同事…” 野乃宇无意识地重复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词汇,指尖下意识地拂过胸前象征着根部身份的、冰冷的小型通讯符具,嘴角似极微小地向上弯了一下,像一个未能完成的、带着些许自嘲的微笑。“在这里… 真是个奇怪的词。”
但从那以后,她看辰星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 警惕仍在,可冰层之下,似有微光开始闪烁。
辰星知道,他成功在药师野乃宇这座戒备森严的堡垒上,打开了一扇极细微的窗。这扇窗,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或许能透进改变命运的光。
而这一切,都被穹顶角落那片无形的阴影,冷漠尽收眼底。
【“在绝望的泥沼中相互舔舐伤口么?无聊却经典的人性戏码。不过…‘芽’在汲取这种情感作为养分?这倒比纯粹的吞噬更有趣些。继续吧,让我看看这畸形的温暖能开出什么花。”】
冰冷的意念如微风拂过,旋即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