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都要。”
然后她直起身,端起空了的托盘:“粥要喝完。茶记得趁热喝。”
她走向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补了一句:
“无论你在下怎样的一盘棋……记得回家吃饭。”
门轻轻合上。
辰星独自坐在灯光下,良久,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茶味微苦,回甘很淡,却有一种沉入肺腑的暖意。
他看向窗外,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棋子,已悄然越过楚河汉界,落在了无人知晓的格子上。
棋盘无声,但落子已成。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木托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
窗外,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正缓缓吞噬夜色,像一滴水晕染开墨迹。
宇智波族地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唯有训练场的光,固执地亮着,如同他指间永不熄灭的星光。
门轴轻转,他踏出办公室。
晨风掠过领口。
那里还残留着野乃宇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