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姜可可对著那张照片百思不得其解。
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要去探索。
可一想到又要面对他,她就觉得心里负担很大,索性她將那张照片夹回了书里,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合上那本书后,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那怎么说也是她的照片,虽然不知道傅城到底从哪里弄来的,但如今他们都离婚了,还把她的照片放在这里,真是太让人膈应了。
抿了抿唇,姜可可乾脆將那张照片拿出来。
就在她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的包呢?她的手机呢?现在什么时间了?
要是宋希妍找她怎么办?
完了完了
姜可可急急忙忙地去找傅城。
这幢別墅很大,从房间里出来,眼前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很明亮,但透过窗,因为瓢泼的大雨,依旧有种乌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而傅城此时就坐在客厅里,磅礴的雨声里,他还是清晰的听见姜可可急促,朝他跑来的脚步声。
循声望过去。
就看见那让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
他不知道她还记不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情形,但他始终记得,那天她也是像这样急匆匆地跑向他,撞进他的怀里。
她的口红印在了他的衬衫上。
她慌张得像只小兔子,也不太敢看他,只是低著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你清洗费可以吗?”
但他想要的可不是什么清洗费。
他想要的是她。
“傅先生,我的包你看见了吗?”
姜可可的声音,將傅城的思绪拉回。
眼前的人,显然对他充满了戒备,都不敢走到他跟前,目测距离起码得有两米。
呵
还真是个安全距离。
视线隨之下移,落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脚上,浓眉微微蹙起,“怎么鞋都不穿就跑过来了?”
姜可可低头,才注意到自己光著脚。
不过比起这些,她现在更快点拿到自己的手机联繫宋希妍。
“傅先生,我想知道我的包在哪里,我要联繫我朋友,不然她会担心我的。”她一口气说完,拧眉秀气的眉毛,眼神焦急地看著他。
她感觉,她的包应该是落在他的车上了。
因为后面她好像一直都没有看见。
傅城没有说话,站了起来。
男人高大的身型,就如同此刻轰隆隆的雷声一样,给人无尽的压迫感。
姜可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吗?
不过看著他一步步的靠近,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根本不该过来问他这些,“额算了,我晚点再联繫希妍也是一样的。
她尬笑著一边后退一边说。
很明显,面对他,她就是想跑,想躲起来。
傅城自然清楚得很,但很可惜,此时此刻他不允许。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將要逃跑的她抓了回来,並打横抱起来。
不容抗拒的力量,也在无声告诉她,只要他想,她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
姜可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此刻的行为让她非常生气,“你干嘛又抱我?放我下来,我不都说不联繫希妍了吗?”
傅城抱著她往房间里走,“地上凉,你在房间里等我,我去给你找。”
姜可可一怔,抗拒的身板一下子软了几分。
原来是这个啊!
可他只说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抱她过去啊?
“你”姜可可想叫他放她下来,她可以自己走过去,但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到他的手在收紧,灼灼的视线也落了下来。 她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
算了算了,还是別说了!
万一他借题发挥,那就更糟糕了。
傅城將姜可可抱回刚才的房间,將她稳稳地放在床上后,说:“你在这里等我,別乱跑。”
“嗯,知道了。”姜可可点了点头,心里是巴不得他快点走。
傅城看著被她咬著的红唇,舌头有点痒。
想亲。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
姜可可见傅城离开,也飞快地跳下床,跑到门边確认人真的走了,又转身来到窗边往楼下看。
不多时,她就看见傅城走进了瓢泼的大雨里。
她忍不住皱眉。
这么大雨,他不知道打把伞吗?不可能这么大的別墅连把雨伞都没有吧?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忽然停下脚步,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姜可可下意识地蹲下身,心臟砰砰直跳,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可她又没做什么,躲什么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要被自己无语死了。
傅城回来时,浑身已经湿透,但姜可可的包却一点被打湿的痕跡都没有。
“刚刚你的电话响了,应该是你朋友打过来的,你赶紧给她回一个。”傅城將包递过来。
冬季的大雨冷得刺骨。
他的手此刻也泛著青白色。
姜可可接过自己的包,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嗯谢谢!”
傅城笑笑没有说话。
正好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姜可可就打算关上门接电话,但傅城却撑住了门板。
姜可可拧眉,不解地看著他。
傅城说:“其他房间的热水系统坏了,只有这个房间能洗澡。”
姜可可愣了下,连忙鬆开手,“哦,好,那你快去洗吧,別感冒了。”
不管怎样,这里是他的家,而且他都冒雨帮她拿包了,她总不能霸著房间,不让人洗澡吧。
傅城嗯了声,径直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