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看见躺在病床上,一脸惨白的姜可可,只觉得自己的心臟仿佛都要停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地上前,一把就將病床上的小女人给抱进了怀里。
他的呼吸无比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
一切发生的太快,姜可可反应过来时,耳边全是他咚咚的心跳声,简直震耳欲聋。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此刻抱著她的那双大手,正在微微颤抖。
姜可可有些不知所措,更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总觉得他好像生怕失去她似的。
???
蹙眉。
她这都是在想什么啊?
他会害怕失去她吗?
她赶紧推了推他。
但他力气大,又抱得很紧,別说她那点力气推了,只怕是牛来了都不见得推得开他。
姜可可有些泄气,只好说话,“傅城,你先放开我,我脚疼”
听到『疼』这个字眼,傅城整个人犹如触电一般,立即就鬆开了自己的手。
“疼得很厉害?”他紧张地查看姜可可受伤的脚踝。
此时,姜可可的脚踝比起刚刚更红更肿了。
只是一眼,傅城就觉得自己心痛得要碎掉了似的。
他下意识地去触摸,可他刚碰到一点点,就听见姜可可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傅城猛地缩回自己的手,薄唇瞬间抿成了一条森冷的直线,看向姜可可的眼神,又是心疼又是紧张,还有
害怕!
他真的好害怕。
害怕失去她。
哪怕他知道她只是点小伤,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此时此刻,他心里依旧充满了恐惧。
姜可可这会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但又並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心酸委屈,然后就像突然打开了某一个开关,让她控制不住地流泪。
还越流越多。
她连忙抬手去擦,不想让傅城看见她的眼泪,可这些眼泪就像是在跟她作对一样,越擦越多。
傅城看著,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似的。
他忍不住地想要抱她,帮她擦乾眼泪。
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姜可可躲开了。
她一字一字,磕磕巴巴地说:“我真的好疼但这里医生说要做手术我不要做手术”
傅城嗯了声,“我去找医生。”
“你你找他们有什么用?他们他们根本不会治这个”姜可可叫住他。
“放心,我来处理。”傅城站起身,又叮嘱她,“在这里等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傅城这么说,姜可可突然就不焦虑了。
她安心地点点头。
没多久,傅城便回来了,而他身后还有个被人五大绑扛过来的白鬍子老头。
姜可可原本还疼得皱成一堆的脸,瞬间撑平了,还不等她问情况,白鬍子老头就被啪嘰一下丟在了地上,然后哀嚎了起来。
傅城拧眉看著地上的人,“放了他。”
话音落,扛人的那个人就立刻给老头解绑,似乎是怕老头会跑,解开他之后,那个人就像门神一样堵在病房门口。
白鬍子老头揉著自己的老胳膊老腿,齜牙咧嘴地站起来,“你这个傢伙,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 “別废话,我老婆现在疼得厉害。”傅城冷声打断他的话。
白鬍子老头冷哼一声,“你老婆疼你就有理啦?啊?我的病人不是病人啊?”
傅城眉心动了动,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一把抓住白鬍子老头的衣领,直接將人拖到了姜可可这边。
“少废话,动作快一点!”
白鬍子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被这么一抓,差点背过气去,对上傅城那仿佛要吃人的样子,一张老脸更是气得发黑髮紫。
他不要脸的吗?
“你这傢伙”
“我说了,別废话!赶紧看病!我老婆多疼一分钟,我就打断你一根骨头。”傅城咬著牙,凶狠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徒手撕人了一样。
白鬍子老头:“”
他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这傢伙真是没礼貌,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知道吗?
但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算了!
和这种毛头小子计较这么多做什么?简直是自掉身价!
他冷哼了一声,这才看向姜可可红肿不堪的脚踝,嘴唇上的鬍子抽动了两下,他问:“肿成这样,伤到骨头啦?”
闻声,傅城心头又是一紧。
该死!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伤得这么严重。
而此时终於回过神来的姜可可,连忙回答,“没没伤到骨头,就是扭伤,然后骨头有点错位了”
“哦!”白鬍子老头点了点头,擼起自己的袖子。
就在他的手碰触到姜可可脚踝的瞬间,姜可可就疼得嘶了一声。
“你轻点!”傅城的话,立即就砸了下来。
白鬍子老头狠狠地翻个白眼,不爽地说,“这点痛都忍不了,那还治什么治?”
傅城双手用力握拳。
白鬍子老头冷哼,继续手上的动作。
姜可可本来就很怕疼,这会儿更是疼得浑身发抖,傅城见状连忙心疼的抱住她,而就在他要对白鬍子老头犯难的时候,就听见姜可可『啊』的一声惨叫。
“可可!!!”傅城只觉得后背一凉,恐惧就像冰霜一样爬满了全身。
白鬍子老头这时收回自己的手,“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这么一点点疼都受不了,娇气成什么样子了?行了,现在復位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傅城完全没有听见白鬍子老头说了什么,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姜可可。
“可可?好点了吗?还痛吗?”他紧张地询问。
姜可可缓缓睁开紧闭的眼睛,然后尝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