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马库斯回答道,“是的,从目前来看,的確是这样,只不过她现在也在拼命抵抗,但这是迟早的事情。”
傅城目色沉了沉,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反而变得烦躁了起来。
姜睿更是不用说。
他一点都不希望姜可可想起那一段糟糕的回忆,不仅仅是缅北边境那一段,还有所有有关傅城的事儿。
他咬牙问马库斯,“马库斯医生,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妹妹永远都不要想起来?那些事对我妹妹来说,根本就是折磨。”
然而马库斯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打破了姜睿的期望。
马库斯说:“正因如此,她更应该解开这个心结,如果强行让她遗忘,只会害了她,而且很有可能,会彻底醒不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她现在明明都好好的。”姜睿不信
傅城说:“在来之前,她已经出现了无故昏迷的情况。”
马库斯说:“所以她必须恢復记忆,否则她会被困在她的梦境中,直到死亡。”
姜睿镜片后的眸子睁大,隨后缓缓的看向此刻还没甦醒的姜可可。
胸腔猛然一震,痛到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