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
季砚书只觉得眼前好像一黑,陷入了短暂的几秒昏迷,隨后又被强烈的窒息感给憋醒。
“你”他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都暴起了血丝。
傅城胸膛剧烈起伏了下,手上的力道有增无减。
求生的本能也让季砚书拼命挣扎起来,但傅城这时却握住插在季砚书手掌上的匕首,用力地搅动。
季砚书:“!!!”
就在季砚书马上要昏厥的时候,傅城终於鬆开了手。
季砚书拼命地咳嗽,几乎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了,大脑因为缺氧此时也是嗡嗡作响。
傅城这时甩了甩手。
季砚书几乎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下。
季砚书:“”
傅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解药在哪里?”
季砚书一脸疑惑,声音嘶哑地问:“什么解药?”
傅城直接一脚狠狠地踩在季砚书的肚子上,“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里?”
季砚书:“”
淦!
他感觉他的內臟都被他踩破了!
“你有病啊?什么解药?”季砚书咆哮了起来。
傅城又踢了他脚,“把解药给我。”
季砚书被这一脚踢得差点背过气去,“你”
话都说不利索了。
傅城此时也是真的没有耐心了,瞥见地上的手枪,捡起来,將枪口对准季砚书,“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和你看玩笑,我再说一遍,把解药给我。”
季砚书盯著那黑漆漆的枪口,用力地捶了下甲板,“难道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老年痴呆啊?”
季砚书的这个反应让傅城蹙眉,但他並不相信季砚书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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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傢伙也不是第一次对他痛下杀手。
就在傅城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管家衝过来挡在了傅城的面前。
“傅先生,请您冷静!”
“让开!”
管家哪里敢让开,“傅先生,抱歉,保护主人这是我的职责。”
季砚书见自己来帮手了,顿时也囂张了起来,他哈哈笑,“傅城,看见了没有?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
震耳欲聋。
季砚书整个人抖了下,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管家此时更是捂住自己的流血不止的肩膀,面色痛苦,但他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傅城面前,没有丝毫的退让。
季砚书看到管家受伤,表情终於认真的了起来,“所以你说的解药到底是什么?”
管家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事儿和季砚书没有关係,於是率先开口解释,“是傅先生的儿子中毒了,那个毒主人一个月前用过,当时您还被先生打了一顿。”
季砚书:“”
不是,谁要你解释这么仔细了?
有病吧?
管家见傅城脸色似乎缓解了几分,立即又问季砚书,“主人,你如果带了解药,可以先给傅先生。”
季砚书抿唇冷哼。
別说他现在身上没有解药了,就算是有,他也不会给他们的。
那个臭小鬼不是很囂张吗?
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季砚书不说话,目光挑衅地看著傅城。 傅城也毫不客气地再次举起枪。
管家赶紧大声说:“主人,夫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孩子现在就在夫人那里,她现在非常的生气,让我叫你过去。”
什么?
妈妈知道了?
季砚书脸色一白,但下一秒钟,他又恶狠狠地瞪著傅城。
这个卑鄙无耻的傢伙,他怎么敢的?竟然把孩子弄到妈妈那里!!!
妈妈身体现在有多糟糕,他难道不知道吗?
可恶!!!
“我身上没有解药!”季砚书总算是鬆了口,“但是我知道谁手里有。”
傅城黑眸沉了沉,对於季砚书的这番话,他依旧保持怀疑,但他还是问了句,“谁!”
“苏雪晴!”
季砚书在管家的搀扶下,来到了安凝这边。
看见安凝的那一瞬,季砚书下意识地將受伤的手掌往身手藏了藏。
姜可可和医生看到两人浑身都是血,也是嚇了一跳,唯独安凝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不过,姜可可完全不关心这两个人,她伸长了脖子往他们身后看了看。
奇怪?
傅城怎么没有回来?
医生飞奔到两人面前,焦急地看著季砚书,“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季砚书將管家往前推了推,“我没事儿,他中枪了,你先帮他处理下吧!”
“什么?中枪?”医生转头看向管家,他以为管家身上的血都是季砚书的呢,没想管家竟然还中枪了。
医生赶紧去扶管家。
管家忙说:“我还可以坚持,你先给主人”
“你坚持什么啊?闭嘴吧!”医生喷了他一句,直接將管家给拖走了。
季砚书没了支撑,也是踉蹌了一步,隨后,他在安凝面前站定,低著头,小声的喊,“妈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凝冷冷地问他。
季砚书用力地咬了咬牙,满腹委屈,“妈妈,不是我”
“那是谁?”安凝反问。
“是”季砚书想说那个人苏雪晴,可话到了嘴边,他又有说不出口了。
因为如果说了,那妈妈就会知道他从很早之前就在针对傅城了。
安凝看向季砚书的眼神瞬间更冷了,“季砚书,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季砚书惊恐地看向安凝,“妈妈,你听我解释,这事儿真的和我没关係,我怎么可能会”
“你不需要和我说这些,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现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