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枪都没了,估计是自暴自弃,练练力气准备去码头扛大包吧!”探子的回报让赖通笑得前仰后合,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在他看来,陈天一这就是垂死挣扎,乱弹琴。而在更远处的帅帐里。亲兵低声问石达开:“主将,赖通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咱们要不要敲打一下?”石达开盯着沙盘,目光幽深如井。“不用。”“这世道,狼是喂不出来的,得靠杀出来。若是连这点刁难都过不去,那真就是我看走眼了。”……夜深人静。陈天一还在灯下琢磨图纸的改进细节。帐帘一动,带来一阵药香。黄胜端着碗热汤进来。“趁热喝吧,安神的。”。陈天一接过碗,一口干了。这几天他也确实熬得眼圈发黑。“外面都在传,说你要栽跟头。”“你信么?”“我不信。”黄胜摇了摇头。“你这人,肚子里坏水多着呢,从来不做折本买卖。”陈天一乐了,这评价,中肯。同一片夜空下,赖通的帐里却是推杯换盏。“喝!明日这一战,把第十卒打趴下!”赖通醉眼朦胧,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天一跪地求饶的模样。谭绍光虽然陪着笑,心里却莫名有点发毛。他总觉得第十卒那帮人练的,有点邪性。……次日,前锋营校场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几千双眼睛盯着场中央,等着看这场新旧势力的碰撞。“咚!咚!咚!”战鼓如雷。赖通霍然起身,大手一挥:“前锋营演武,开!第一阵——百人夺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