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月惊呼一声,手里的枕头也掉落在地。
顾烬这次可不打算跟她客气了,将她稳稳地控制住。
“看来某些人是记吃不记打,刚才的求饶都是演戏是吧?”
“我…我没有!”
温晚月被他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嘴上还在顽强抵抗。
“我那是在陈述事实!”
“哦?事实?”
顾烬被她这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给逗乐了,空着的那只手在她腰侧晃了晃。
“呀!别!”
她惊呼一声,眼看顾烬的手又要落下,她立刻很没骨气地改口。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去挡他作乱的手,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知道自己闯了祸在拼命撒娇的小猫。
顾烬的手停在半空,故意问她。
“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千真万确!”
温晚月用力点头,眼神无比真诚。
“哥哥最好了,才不会跟我一般计较呢!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说哥哥是混蛋,不该跟哥哥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