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被温晚月缠得没办法,又看了眼对面等着看好戏的林夏洛,只好含糊其辞地说: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没发现,后面就……”
他说不下去了。
林夏洛一听,顿时不满意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看着顾烬,带着明显的不满。
“不行!具体点!”
“要知道你们俩能在一起,我可是费了无数心血的!现在怎么能不知道你们的感情历程!”
温晚月也戳了戳他的胸口,附和道:
“对!具体点!快说快说!”
顾烬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女生,彻底无语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低声开口:
“……就那次。”
温晚月眨了眨眼,问:
“那次是哪次?”
顾烬看着温晚月,说:
“就你在床上发烧,抱着我撒娇那次……”
温晚月闻言,愣了愣,随即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那时候她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的,抱着哥哥不肯撒手,还哭着说难受,让他陪着她。
后来……
后来她好象还说了很多胡话?
想到这里,温晚月的脸瞬间红了。
她猛地从顾烬身上爬起来,抬起小手就捶了他一下,又羞又急的说:
“我…我…我哪有抱着你撒娇!!!”
顾烬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明明是她逼着自己说的,现在自己说出来后,她又不满意了。
他挑了挑眉,有些无辜的问:
“没有吗?那我记错了?”
温晚月被他这么一说,更急了,捶得更用力了。
“就是没有!你胡说!你记错了!”
林夏洛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又往前凑了凑,迫不及待地追问:
“还有呢还有呢?然后呢?”
顾烬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说:
“我才输一轮,你们这是要问几次?”
林夏洛闻言,顿时有些语塞。
她撇了撇嘴,不甘心地重新坐回去,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今晚一定要让顾烬多输几轮!
把他们的恋爱史问个底朝天!
想到这里,她重新拿起骰盅,看向三人,说:
“好吧好吧!继续玩!”
……
四人重新开始摇骰子。
骰子在骰盅里哗啦哗啦地响,笑声和起哄声飘散在河风里。
顾烬又输了一把。
他看着面前那三杯白酒,又看了看对面那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两女人是真想把他扒个干干净净啊。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转过头,看向旁边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孙乐阳。
孙乐阳的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此时正趴在桌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着胡话。
顾烬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孙乐阳。”
孙乐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他。
“……嗯?老……老顾?怎么了?”
顾烬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面前那三杯白酒,又看了看他,说:
“好兄弟,帮我带一杯。”
孙乐阳看着那三杯白酒,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他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再喝一杯,他等会可能真的要躺在这里了。
他刚想拒绝,就听见顾烬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帮我带一杯,我就告诉你,我那次是在架枪还是在舔包。”
孙乐阳愣了愣。
那次?
架枪?
舔包?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让他彻夜难眠的画面。
他和顾烬双排,自己打药,他让顾烬架枪,结果对面直接冲过来把他给打死了。
要知道那把他可是能爽吃一千万的啊!
他质问顾烬是不是在舔包,顾烬说没有,说对面双人大拉,他没架住。
但他一直不信。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啊!
孙乐阳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瞬间瞪大,看向顾烬,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真的?!”
顾烬点了点头。
“真的。”
孙乐阳二话不说,端起其中一杯白酒,就仰头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温晚月和林夏洛看着孙乐阳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这才回过神来。
“孙乐阳!!!”
林夏洛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想抢他的杯子,可惜已经晚了。
孙乐阳“咕咚咕咚”几口,一杯白酒已经见了底。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地看向顾烬,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老……老顾,我喝了,你快说……那次到底是架枪还是舔包……”
但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就晃了晃。
然后“咚”的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往旁边一歪,躺在石凳上,不动了。
林夏洛:“……???”
温晚月:“……!!!”
两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瞬间歇逼的家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夏洛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孙乐阳?”
没反应。
她又戳了戳。
“孙乐阳!!!”
还是没反应。
孙乐阳躺在石凳上,睡得正香,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林夏洛气得牙痒痒,狠狠瞪了他一眼。
温晚月也气得小脸鼓鼓的,瞪着孙乐阳,恨不得上去踢他一脚。
明明她马上就能再问哥哥一个问题的!
都怪孙乐阳!
林夏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