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被杀死更加深刻。
但,活下去的本能,终究压倒了一切。
无根生没有再问。
他深深地看了张玄景一眼,要将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咚!”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沉闷。
青石板上,留下了一抹刺目的血印。
这不再是求饶,也不是臣服。
这是……
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混杂着敬畏、恐惧、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承认。
承认在这片天空下,确实有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磕完这个头,无根生没有再说一个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重伤的身躯,一瘸一拐,沉默地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
他走得很慢,背影萧索。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了一条道路,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复杂。
他们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般离去,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
因为,放走他的人,是张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