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亭亭如盖,剑尖直指公孙止破绽。
这一剑去势凌厉,眼看就要刺穿对方心脉,小龙女却突然想起昔日绝情谷中公孙止的救命之恩,玉腕轻转,淑女剑斜斜一带,卸去三分力道。
剑锋擦着公孙止的肋下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过儿,我们赢了。”小龙女拉住杨过衣袖,眼中带着释然,”回家吧。”]
洪七公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打得好!老叫花看得痛快!这对娃娃的剑法当真了得!”
”且慢欢喜,”黄蓉却微微蹙眉,”靖哥哥,以公孙止的性子,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郭靖闻言,笑容顿时收敛,浓眉紧锁:”蓉儿说得是。这公孙止行事反复无常,只怕”
周伯通正手舞足蹈,听到这番话立刻蹦起来:”他敢!要是敢耍赖,老顽童第一个不答应!”
郭襄原本欢喜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她不安地看向父母:”爹爹,娘,公孙谷主他应该会守信的吧?”
黄蓉轻轻摇头,将女儿揽入怀中:”但愿如此。”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过儿既然胜了,若是有人敢出尔反尔”未尽之言中杀意凛然。
黄药师玉箫轻转,淡淡道:”胜负已分,若再纠缠,便是自取其辱。”
然而情念方动,手腕旧伤顿时传来钻心刺痛。她闷哼一声,身子微晃。
”都怪我得意忘形!”杨过急忙将她揽入怀中,想也不想便低头含住她受伤的手指,运功吮毒。
”妙极!妙极!”公孙止抚着伤口,见状大笑,”情花之毒,越是动情,痛得越狠!”
他话音未落,金刀已如毒蛇般直取杨过后心。小龙女虽及时挥剑格挡,二人却被这一击生生分开。]
观影区内,看到公孙止再度出尔反尔,后排的年轻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老家伙的脸皮是绝情谷的围墙砌的吧?比城墙拐角还厚!”一个圆脸弟子夸张地比划着名。
他旁边的瘦高个翻了个白眼:”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绝情谷主的名号该改成&039;绝信谷主&039;,专门绝了自己的信用!”
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啊啊啊气死我了!刚才看杨少侠亲龙姑娘的时候我还感动得掉眼泪,转眼就被这老东西破坏了气氛!”
”就是!我都准备好庆祝他们远走高飞了,结果又来这出!”
”你们说这公孙止是不是嫉妒人家小两口恩爱啊?”
另一个角落的弟子们议论得更起劲:
”我赌十个铜板,这老家伙待会儿肯定又要耍新花样!”
”得了吧,就他这信用,赌赢了你也收不到钱!”
”不过说真的,你们觉得杨少侠他们这次能脱身吗?”
这时,一个机灵鬼突然压低声音:”要我说,这公孙止就是看人家龙姑娘长得漂亮,死皮赖脸非要强留。你们瞧他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嘘!小声点!”旁边的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让前面那些前辈听见多不好!”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却见郭襄独自坐在一旁,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愤愤地指着光幕:
”公孙止你这个大骗子!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用上了,小嘴撅得老高。
一个弟子凑过来打趣:”的掌门人,是不是特别着急啊?”
郭襄哼了一声,依然托着腮,但眼神更加犀利:”我要是会武功,现在就去绝情谷,把公孙止的胡子一根一根拔光!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杨大哥和龙姐姐!”
另一个弟子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郭襄狡黠一笑,依然保持着托腮的姿势:”就不告诉你们!反正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
她转回头,继续气鼓鼓地瞪着光幕中的公孙止,手指不停地在空中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周伯通点了点洪七公的手臂,疑问地问道“唉老叫花,你咋不出声了,你就一点不气?”
洪七公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
“如果不能说脏话,那么老叫花讲无话可说”
周伯通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哈哈哈!老叫花,你这话说得比骂人还狠!”
周围弟子闻言也都忍俊不禁,但想到洪七公话里的深意,又纷纷点头称是。
”不要!”小龙女惊呼。
公孙止的黑剑已抵在杨过喉间,冷笑道:”柳妹若还想他活命,就放下兵器。”
看着在渔网中挣扎的杨过,小龙女凄然一笑,淑女剑”当啷”落地。
洪七公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光幕大骂:“他奶奶的!这公孙老儿忒不要脸!打不过就使阴招,老子呸!”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急得直蹦:“老乌龟!说话不算话!略略略!” 瑛姑紧紧拽着他,生怕他真冲出去。
黄蓉秀眉紧蹙,对郭靖低语:“靖哥哥,这下糟了。公孙止定然又要拿过儿的性命要挟龙姑娘。”
郭靖双拳紧握,沉声道:“若是他敢伤过儿分毫,我定不与他干休!”
黄药师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盯着天幕:“卑劣行径,令人不齿。”
王重阳长叹一声:“终究是落入他人算计。”
林朝英面沉如水,对身旁丫鬟道:“情花之毒不除,玉女素心剑法终究难以施展。”
穆念慈急得泪眼婆娑:“康哥,过儿他们又要受制于人了”
杨康面色阴沉:“这公孙止,当真卑鄙!”
(后排的年轻弟子们议论得更加激烈)
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弟子拍案而起:“我就知道!公孙止这老小子肯定要拿杨少侠威胁龙姑娘!”
他旁边的瘦高个连连摇头:“完了完了,这下龙姑娘怕是又要被迫答应成亲了。”
几个女弟子急得团团转: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