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两人是路过的冒险者,并没有接触的想法,而是警剔地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
走到一家比较偏僻的民房前,通过门前小院的篱笆墙,萧战看到了一个正在给一些低级药草浇水的小女孩,屋里并没有大人存在的气息。
那小女孩也看到了篱笆墙外的萧战和柳芸两人,顿时有点害怕起来。
“你们是谁?”
“路过的冒险者,你叫什么名字?”柳芸笑着问道。
“我叫大丫。”小女孩一边回话,一边往屋门口挪过去。
博闻强记的萧战摇了摇头:“小妹妹,山辣姜冬天可不能浇水,不然等雪融了,这些山辣姜都会烂根枯萎。”
“啊?真的?”大丫着急了:“这可咋办?母亲知道要打死我了。”
“没有关系,去找一些草木灰和灶下土,撒在根上,然后用干草或者干树叶复盖,每天中午一次,半个月后就可以避免烂根。”
“这样就可以吗?谢谢你,大叔,你们要不要喝水?”
“不用了,我们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搭帐篷,明天就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萧战便拉着柳芸离开,来到了距离大丫家几百米的一处大树下。
萧战直接从内世界将固定支架的帐篷拿出来,放大树下刚刚清扫的空地上。
而柳芸也捡了一大堆枯木和落叶。
点燃篝火之后,柳芸一边做饭,一边好奇地问道:“夫君,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恩,我还没有确认,但有点方向。”只见他拿出几个时辰前,从藏宝山洞获得的《七彩毒经》,翻到了关于厄难毒体的介绍那一页。
看到他拿出那本毒经,柳芸眉头一挑:“和毒有关的血脉?”
“等她父母回来,你去问一下,那个小女孩小腹是不是有一条彩色的胎记,而且会随着年龄向心口方向生长。”
“好,交给我。”
一个时辰后,夕阳西下。
就在此时,一个面带菜色的中年妇女,带着下午见过的大丫,从不远处走过来。
“两位大人,民妇有礼了,小女将下午的事情告诉了我,多谢两位大人的指点。”那妇人非常有礼貌和躬敬,或者说小心翼翼更加恰当一点:“这是一点热水和米酒,希望两位大人不要嫌弃。”
“夫人,坐下来先。”柳芸让两人坐一旁的石头上,然后拉着那妇人,小声问道:“大丫小腹是不是有一条彩色的胎记,而且还会生长年龄向心口生长?”
那妇人瞪大眼睛,结结巴巴起来:“大人,您怎么知道?”
“真有?”柳芸也有点惊讶了。
妇人尤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大丫出生的时候,小腹就有一道彩色胎记,也确实随着年龄向心口生长。”
萧战终于开口了:“看来我没有感应错,哎!”
听到这一声叹息,那妇人脸色一变,连忙紧张地问道:“大人,难道这是什么病吗?”
“这倒不是病,而是一种特殊的体质。”
一旁才六岁的大丫,内心变得徨恐不安起来。
萧战继续给两人解答心中的疑问:“这种体质名为厄难毒体,乃是非常罕见的体质,一旦觉醒,不仅仅浑身上下带着剧毒,还很容易失控爆发,向周围释放大量毒气。”
听到这里,那妇人不寒而栗,又看到瑟瑟发抖的女儿,赶紧抱紧她:“大丫别怕。”
“呜呜呜——娘亲,您别碰我,我有毒——”大丫哭喊着挣扎起来。
“好了,你现在还没有激发体质,皮肤接触没事。”萧战取出一根银针,将瑟瑟发抖的大丫左手拉起来,扎了一下,银针挑出一点血。
随即将提前准备烤来吃的兔子提起来,一针扎下去。
片刻之后,兔子浑身上下抽搐起来,很快就七孔流血而死,而且流出来的血液带着一丝淡紫色。
“咕噜——”大丫和其母亲更加惊恐。
突然妇人跪地向萧战磕头起来:“大人,既然您知道大丫的身体,求求您救她吧!我愿意给大人做牛做马。”
“娘亲!”大丫已经哭成了泪人。
“好了,你拜师吧!”萧战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
“啊?”大丫不知所措。
但是她母亲可反应迅速,立马按着大丫跪下了,给萧战磕头:“还不拜见你师傅。”
“拜见师傅。”大丫恭躬敬敬叩首。
萧战则一边拉起大丫,一边问道:“夫人和大丫的大名叫什么?”
“大名?民妇姓叶,叫黄花。大丫她爹也姓叶,不过她没有大名,我一直叫她大丫。”叶黄花有点尴尬。
“没有大名?那就起一个吧!”萧战想了想:“就叫灵仙吧!叶灵仙!”
叶黄花赶紧提醒懵懵懂懂的大丫:“还不快感谢你师傅赐名。”
“呃,大丫——啊——灵仙多谢师傅赐名。”改名为叶灵仙的大丫,再次叩谢起来。
柳芸则趁热打铁说道:“黄花,仙儿既然拜师了,加之她的特殊体质,你们不能继续在这里生活了。”
“夫人,你们带大丫走吧!我就不拖累她了。”叶黄花赶紧说道。
柳芸则摇头解释道:“黄花你误会了,我们家族非常大,有地方可以安置你们母女,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在我家后厨帮帮忙,顺便可以照看一下仙儿。
“”
“这——”叶黄花看向女儿希翼的眼神,心也软了下来:“那就劳烦夫人和老爷了。”
“多谢师傅、师娘。”仙儿也非常懂事。
随着夜幕降临,萧战带着柳芸、叶黄花、叶灵仙母女,进入了内世界那边。
他和柳芸说了一下自己的安排:“芸儿,你带她们母女去梳洗一番,然后指导一下黄花和仙儿修炼,我需要思考一下如何处理仙儿的厄难毒体。”
“好。”柳芸看着叶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