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不少开支。
秦烨则带头搬运官兵的尸体。
他力气惊人,一手拖着一具尸体,用力扔进壕沟。
其他矿工也出全力。
他们两人一组,抬的抬、拖的拖,将满地的尸体不断地扔进壕沟。
壕沟里很快就堆满了尸体。
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兄弟们,天快亮了,加把劲!速度再快点!”
秦烨一边干活,一边高声鼓劲。
火把的光芒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却个个眼神坚定,动作麻利。
肖梨整理完一批衣物。
她看到秦烨浑身是汗,连忙拿起身边的水壶走过去:
“夫君,歇会儿,喝点水。”
秦烨接过水壶,大口喝了几口,又把水壶递还给她:
“谢谢你,肖娘子!你也休息一会儿,别累着。”
肖梨怔怔地点头,看向秦烨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夜色渐渐变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忙碌,战场清理工作终于接近尾声。
壕沟里的尸体已经被泥土彻底掩埋。
路面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有过一道深沟。
官兵的衣物、铠甲和兵器也全部收集完毕,堆成了几大堆。
活着的战马被拴在大树上,安静地啃着杂草;
死马则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等待转运。
整个断崖谷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那场惨烈的伏击战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