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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刘师叔你的事发了(1 / 2)

刘正风作为衡山派举足轻重的二号人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刘三爷”,其府邸自是气象不凡,朱门高墙,庭院深深,处处透着大家气派。

陆大有随向大年等人来到这气派的刘府。拜见主人刘正风这等应酬场面,自不需太多人同往。

他不喜这种虚礼客套,索性将这份差事交给大师兄令狐冲去应对。陆大有机智地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向领路的向大年告罪。

向大年见他神色确有些疲惫,立刻安排师弟米为义引领陆大有前去客房休息。岳灵珊本想跟着溜走,奈何她身为华山派掌门千金,代表的是父亲岳不群的颜面,无论如何也得去拜见刘正风。

米为义将陆大有带到一间清雅整洁的客房,茶水点心一应俱全,又仔细叮瞩了几句,见陆大有无其他吩附,这才告退离开。

陆大有独坐房中,外面前厅关于田伯光之事的议论他并不关心。

他闭目凝神,心思早已不在这些琐事上。两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才是真正的风口浪尖。

直到晚些时候,直到晚膳过后,下人前来收拾碗碟时,陆大有才让其传话,请向大年前来。

“陆六哥,不知唤小弟前来,有何吩咐?”向大年很快便至,拱手问道。

“向师兄,在下有要事需面禀刘师叔,烦请代为引荐。”陆大有开门见山。

向大年心中微感异。白日里众人拜会时他避而不见,此刻夜深却要面谈?

但白日里刚听闻他斩杀田伯光的威名,自是不敢怠慢。立刻肃然道:“陆六哥稍候,小弟这就去禀告家师。”他匆匆告退,不多时便返回,言道师父已在书房等侯。

陆大有跟着向大年,穿过几重庭院,来到刘府后院东侧一处僻静的院落。青瓦木窗掩映在疏落的竹影之中,环境清幽。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雅的墨香与龙涎香气混合着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古朴雅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斜倚南墙,案头笔架上,狼毫、羊毫排列齐整,旁边紫铜笔洗中,几片墨锭碎屑静静沉浮。

窗边乌木琴桌上,横卧着一张断纹古琴,琴身刻着“松风”二字,琴弦在灯烛映照下泛着温润的银辉。

对面墙上,九支洞箫错落有致地悬于梅花形木架上,材质从常见的紫竹、斑竹到名贵的镶玉白玉箫,长短不一,最顶端一支湘妃竹箫的碧色丝绦穗子,轻轻垂落,扫过下方青瓷瓶里斜插的几枝墨兰。

墙角青铜香炉中,龙涎香烟雾袅升腾,缭绕着博古架上摆放的哥窑笔洗与鎏金镇纸,连书案旁半卷摊开的《乐律全书》书页,也被染上了朦胧的暖意。

书案后,一个身穿酱色茧绸袍子、身材矮胖、富态如商贾的中年人,正拿着一支斑竹箫细细擦拭。

他指腹轻柔地抚过箫身上的天然纹路,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抚弄爱琴的琴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望来,目光温和如衡山清晨的薄雾,只是那眼角眉梢的皱纹里,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萧索落寞一一正是衡山派二当家,即将金盆洗手的刘正风。

“陆贤侄,”刘正风放下洞箫,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白日里人多事杂,未能与贤侄细谈,

此刻终得相见。果然年少英雄,气宇不凡,岳师兄好福气啊!”

“刘师叔谬赞,晚辈实在愧不敢当。”陆大有拱手还礼,神色郑重,“晚辈深夜打扰,实因有要事,必须面禀师叔。”

“哦?”刘正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见陆大有言辞恳切,目光沉凝,不似客套,便挥手示意侍立一旁的向大年,“大年,你先下去吧。”

“是,师父。”向大年躬身退出,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现在没有外人了,”刘正风依旧面带笑容,但眼神已多了几分探究,“陆贤侄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陆大有并未立刻开口。他缓缓抬起右手,在刘正风面前摊开掌心。

只见那掌心之中,静静地躺着几根细如牛毛、通体漆黑、在烛光下泛着诡异幽光的细针!

刘正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刚才那温和富态的神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警剔,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这——这是———·陆贤侄,此物从何而来?!”

“自然是这‘黑血神针”的主人,亲手交予晚辈的。”陆大有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

“你-你认识曲洋大哥?!”刘正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脸色更加难看,急切追问,“你与他究竟是何关系?”

“晚辈与曲长老并无私交,”陆大有目光如电,直视刘正风,“倒是刘师叔您,与这位日月神教的长老,关系匪浅啊。”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方才还氮盒着书香墨韵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粘稠,仿佛凝固了一般。

烛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凝滞的压力,不安地跳跃了几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墙壁上。

龙涎香的气息依旧在飘散,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安宁,反而平添了几分诡秘的压抑。

刘正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盯着陆大有,眼神复杂至极,震惊、慌乱、以及一丝不明的意味。

陆大有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刘师叔此刻,不会是动了杀心,想将晚辈灭口于此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气势骤然散开,“且不说师叔您能否杀得了我,您当真以为,你们之间的事做的很隐秘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刘正风象是被戳破了某种幻想,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颓然与苦涩,声音干涩:“陆贤侄误会了—刘某岂是那等滥杀无辜、残害同门晚辈之人?只是—你方才所言其他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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