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雪雾散尽,重整旗鼓的七大掌门高手已再次攻至!这一次,他们皆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技:
武当冲虚道长:太极剑法圆转如意!
嵩山左冷禅:子午十二剑凌厉狠辣!
衡山莫大先生: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诡谲莫测!
泰山天门道长:七星落长空剑势如虹!
恒山定闲师太:万花剑法绵密精巧!
华山岳不群:太岳三青峰剑招雄奇,一峰更比一峰高!
崆峒洞真子:天星剑法迅捷刁钻,如星坠九天!
七把剑,七种绝学,撕裂漫天风雪,再次将东方不败笼罩!
然而,风雪之中,几点细微的寒芒比剑光更快!
“嗤!”“嗤!”
破空锐响刺耳!正是东方不败的夺命绣花针!
几乎是不分先后,七大掌门高手同时面对那不过寸许的绣花针。
七人对这神出鬼没的细针忌惮万分,攻势顿挫,纷纷转攻为守,挥剑格挡!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如雨的金铁碰撞声响起!风雪中闷哼声再起!
天门道长与莫大先生身上几乎同时绽开血花,踉跑后退!
风雪弥漫,众人一时竞看不清他们伤在何处!
红影微闪,那点点寒芒倏忽收回,复又以更诡异的角度电射而出!
“呃啊!”“哼!”
又是两声痛哼!定闲师太与洞真子亦接连中招,血染衣襟,被迫撤出战圈!
“御针术!”人群中陡然响起一声惊呼!
但见数枚纤细的绣花针,尾端各系一缕猩红丝线,在东方不败那涂着艳丽丹蔻的十指牵引下,竟似活了过来!
针影在华山峰顶的积雪之上穿梭游走,夭矫灵动,快逾惊电!
并非无人想过斩断那牵连的红线,然则念头方起,便已破灭。几大高手各自面前仿佛同时刺来数枚飞针,针上附着的霸道真气汹涌澎湃,迫得众人自顾尚且不暇,何谈他顾?
九大高手拼尽全力,剑光掌影纵横交错,然而别说伤及东方不败分毫,便是想迫近他身前一丈之内,亦难如登天!
眼见此景,场边上千武林人士中,又有十数人按捺不住血气之勇,厉喝着扑入场中,欲合围东方不败。
岂料这些人甫一添加,非但未能形成助力,反而搅乱了九大高手原本勉力维持的阵势o
东方不败于人群中更显游刃有馀,红影飘忽,借助新入战团者的身形腾挪闪转。
那致命的绣花针,忽远忽近,诡谲莫测。
其身法更是如鬼似魅,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呃!”洞真子闷哼一声,率先捂着腰间一处血洞跟跄退出战圈。
左冷禅耳听破空锐响,心中警兆大作,身形急转腾挪,却终究未能尽数避开。
“啊!”声凄厉惨叫划破空,他紧紧捂住章门穴要害,脸惨地倒跌出o
惨呼之声此起彼伏,不过须臾之间,云台峰顶洁白的积雪之上,已横七竖八躺下了十馀具尸体,泪泪鲜血不断渗出,将周遭雪地染得一片刺目猩红。
少林、武当两派增援的高手怒喝冲入,然而只闻嗤嗤锐响不绝于耳,血光道道迸现,地上的尸首竟又添了数具!
再看那九大掌门级的高手,此刻已是人人浴血,个个带伤,气息沉重,显是内力消耗过剧,难以为继。
东方不败红影一闪,如一片红云般飘然跃上峰顶崖边一块突兀的磐石之上,居高临下,一双凤目淡漠地睥睨着下方狼狈不堪的群雄。
群雄攻势顿止,竟无一人再敢上前半步。众人举目仰望那巨石之上傲然独立的红影,一股不可战胜的绝望之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天下第一!”
这便是当今武林的天下第一!
九大高手联手,竟也不是他的对手。
武林之中,还有谁人能敌?
“华山神剑!”不知是谁突然喊道。
对!还有华山神剑!还有风清扬!
可是他会是眼前这魔头的对手吗?
就在此时,磐石之上的东方不败,目光倏然投向远方山道,那一直带着几分漠然的脸上,神情竟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一丝凝重。
这是方才面对九大高手围攻时,也未曾流露过的郑重。
场上众人立刻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无数道目光也随之齐刷刷地转向那山道尽头。
只见茫茫雪地之上,一老一少两个身影,由远及近。
两人步履看似闲适悠缓,足下却似缩地成寸,身形在雪幕中几个闪铄,便已清淅可见。刻之间,竟已到了近前。
“是华神剑!”
“风老前辈!”人群中爆发出混杂着敬畏与希望的呼喊。
其实他们两人后面还跟着两人,但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被陆大有与风清扬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跟在后面的岳灵珊以及女扮男装的任盈盈。
随着两人稳步走近,拥挤的人群如潮水般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信道,直通向那磐石之下,东方不败的眼前。
“风师叔祖,你来还是我来?”陆大有一脸轻松,朗声问道。
风清扬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处山峦,淡然道:“江湖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你既在此,自然是你来。”
“好,那便我来。”陆大有话音未落,身形已如一片青云般拔地而起,轻飘飘落在那崖边巨石之上,与东方不败遥遥相对。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眉头微蹙,望向风清扬,语带忧虑,“风老前辈,由陆施主出手,是否——稳妥?“
风清扬收回远眺的目光,深邃眼眸扫过场中浴血群雄,缓缓道:
“若连他都不是东方教主的对手,老朽出手亦是徒劳。早在半年前,我便不是这位“神剑”的对手了。”
此言一出,场上一众掌门高手无不悚然动容!有人更是失声惊呼:“什么?!”众人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