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刀刃距离凌霄的肌肤半寸,即被一层自动浮生的金光护罩所阻。
行凶的凤天南一咬牙。
又刷刷两刀。
致命刀锋。
却在柔若无物的金光护罩面前丝毫无用。
全场人惊呆了,面对北帝爷爷,你也敢行凶?
凤天南大吼一声。
将手中刀转向地面磕头的钟家三口,他自知弑神不得好死,但临死之前他想拉上钟家陪葬,尤其是钟家剩下的小二子,更是他的必杀目标。
凌霄伸手。
以两指。
精准地捏住凤天南挥斩在小二子头顶半尺之上的刀尖。
凤天南仍不死心地全力一抽,手中刀却在凌霄两根指头中纹丝不动。
直到现在他才完全明白。
自己的所作所为。
无论假哭掩饰。
还是挥刀袭杀。
全在北帝爷爷的神威洞察之下。
北帝爷爷故意给自己一个神的机会作最后的试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在神面的种种阴谋诡计和疯狂挣扎不过是蜻蜓撼柱,可笑之极。
“你还有何话说?”凌霄如同以手扳饼那样,两指在钢刀上轻松扳下一块刀尖,又细细扳成更小的碎块,弹指之间,将它们不紧不慢地射穿凤天南的四肢。
“北帝爷爷,你都要杀小人全家了,还不许小人拼死反抗吗?”凤天南惨然一笑。
“好,你不服是吧,那我不杀你。钟阿四,捡起刀,你听见凤天南的话了吗?他都要杀你全家了,你不反抗更待何时?”凌霄让钟阿四捡起断刃的钢刀。
钟阿四咚咚咚地磕了九个响头。
抹干眼泪。
以带血的手捡起钢刀。
怒目看向凤天南:“凤老爷,你害我全家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凤天南四肢被毁无法动弹,绝望地看着手持钢刀的钟阿四身形摇晃的走近,
他的儿子凤一鸣无法忍受心底恐惧。
失声尖叫。
连滚带爬的逃向庙外。
胡斐正要追赶,只见一道流光极速射出,在穿透凤一鸣右膝即将没入地面的瞬间,玄妙地绕圈回来,再次射爆凤一鸣的左膝。
最后散化作满天星点回归凌霄的精灵秘弩。
“钟阿四,凤天南刚才砍我三刀,你也可砍凤家父子三刀,三刀过后,你们两家恩怨两清,你可愿意?”凌霄开出条件。
“北帝爷爷在上,钟阿四谨遵神喻,保证不多一刀,不少一刀。”
钟阿四举起刀。
全力挥斩。
一刀将胡斐硬拖回来的凤一鸣的头颅砍落地面:“凤老爷,这丧子之痛的滋味如何?
3
凤天南当场破防。
大哭。
又破口大骂。
围观的众人却觉得他活该。
害钟阿四一家不说,北帝爷爷一个活生生的神仙你都敢弑神,你这种人太可怕了,如果没有北帝爷爷让你暴露本性,还不知道你丧心病狂不可救药到这等地步呢!
钟阿四咬牙切齿,含恨爆发全部气力,两刀将凤天南粗壮的脖子砍断。
然后脱力地摔在地面上。
放声痛哭。
又畅快。
又凄凉。
钟四嫂跪到凌霄面前,磕头道:“民妇犯了杀子之罪,有违人母天伦,今在北帝爷爷面前自勿请罪。”
她捡起沾血的钢刀。
架在脖子上。
回首对满脸焦急的小二子笑道:“小二子,娘走了,以后要好好孝顺你爹!”
她咬牙。
用力在脖子一划。
却听‘叮’的一声,钢刀从柄处被流光恰到好处的射断。
凌霄沉声道:“钟四嫂,本次当你赎清杀子前罪了,念你为势所迫,日后做事万不可如此极端。”
钟家三口。
以及围观的士绅无不跪拜谢恩。
他们其实是高兴的,因为北帝爷爷很仁慈,即使凤天南那等十恶不赦之徒,其实也给过悔过机会的,只是凤天南非但知错不改,反倒持刀弑神,彻底绝了自己的赎罪之路。
凌霄走到小三子的户体前。
心想自己貌似有个鲁冰花卡可以复活母亲面前的小孩。
就是不知道开膛破肚又死了那么久。
还能不能行。
拿出卡。
对着钟四嫂道:“你可想你孩子活过来?想活,除非你能用眼泪给你儿子开出一朵活命花!”
钟四嫂听了眼晴瞪了个溜圆,待反应过来,当场号陶大哭起来,眼泪奔涌而出。
如果眼泪能让儿子活过来。
她可以哭到死。
不仅是她。
连钟阿四和小二子也当场放声大哭。
身为一无所有的穷人,他们唯一拥有的东西就是不值钱的眼泪。
也不知哭了多久。
鲁冰花卡开始闪闪发光。
有朵半透明的能量鲜花自含苞待放状态缓缓的盛开。
刹那间。
天地齐鸣。
柔和又温暖的金色辉光溢满整个祖庙。
原来开膛破肚死得透透的小三子,于众人敬畏又羡慕的震惊注目下,在能量花瓣飞舞中,迅速恢复愈合此前可怖的伤势,死人的皮肤亦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生命活力。
紧接着呼吸恢复。
胸膛起伏。
心跳缓慢胆异常有力。
“小三子?”钟四嫂看见如此神迹,疯狂地扑上去抱住小三子,连连亲吻,又哭又笑。活过来了,自己的儿子真的活过来了!
钟阿四则和小二子疯狂地向凌霄磕头谢恩,直磕得脑门见血。
围观的众人惊呆了。
真活过来了!
北帝爷爷竟然连死人也能复活?
凌霄内心其实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