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卧底。”
“所以你们真正的自标是我?”陈主任明百了。
“当然,宾州强再强,又何需我们血堡如此兴师动众!”肥胖男子在他被打碎的半张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血,“江门战帅,你知道我们这三年,为了布局谋杀你,费了多少功夫吗?你知道我们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们足足绷了三年,吃不好睡不好,只为了想出一个完美的陷阱。即使你们来了,来到这个星球,我们还不敢有一丁点疏忽大意,直到卷毛成功偷袭宾州强——”
“你说的大礼,其实是用我,用我做诱饵?”宾州强到现在彻底明白了。
自己才是整个布局的关键。
明白之后。
他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
只要自己死了,没有自己这个累赘,以队长的实力,可以轻易杀出敌人的重围。
“你也不算太笨,虽然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江门战帅阁下,但象你这种天赋异禀的后起之秀还是有必要清除的。”肥胖男子肯定宾州强是个有价值的对手。
“队长,你都听见了?”宾州强看向陈主任。
“我早知道了。”陈主任朝宾州强笑笑,“你知道的,我没有抛下兄弟的习惯。”
“用我一个,换姣婆莲她们十个,一换十,你懂不懂?”宾州强激动得差点要哭出来,他知道再拖下去,所有人都活不了。
“你只要相信我这个队长就行。”陈主任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再信我一次,兄弟!”
“如果我们不会真名诅咒,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你。”肥胖男子同意。
此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六个神秘高手。
现在动了。
他们四人站到以一条手臂架着宾州强身体的陈主任面前。
卷毛和肥胖男子赶紧退开一边,仅留身披斗篷身材干瘦满眼诅咒血光的诅咒师,站在陈主任的身后。诅咒师口中念念有词,他身上有无数的红光丝线缠向陈主任,每一道红光,都连向陈主任的身体各处要害。
诅咒师十指不断弹动丝线。
然而陈主任无动于衷。
诅咒师一狠心。
拿出匕首。
诅咒师以匕首划破自己的咽喉,陈主任的脖子亦有一道红线慢慢呈现,只是一秒间,那条红线就停止了,再无作用。
“我诅咒你,我要用我的身体诅咒你!”诅咒师伸长舌头,将它硬生生切断。
众人看见这一幕只觉头皮阵阵发麻。
好狠!
你们血堡的人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诅咒师割舌还不够,他随即自瞎双目,然后连左右耳朵都不放过,各扎出一个血洞。
陈主任七窍缓缓汨出鲜血。
但他身形屹立。
一动不动。
以单臂撑着身子发软、懊恼得直摇头的宾州强,另一只手抬起,应对四名至少也是团长级别实力的强大敌人。
四人并没有立即出攻击。
他们还在等待。
剩下的两人。
一个人轻飘飘的飞到船夫的面前,提醒道:“你如果不动,等我们解决金宫,会让你离开。”
“我们呢?”凌霄天真地问。
“你们也可以离开。”那个神秘高手说话时并没有看凌霄一眼,只全神贯注地盯着船夫。除了这个死神般模样的影子,他不认为在场还有第二个人值得自己如此重视。
“你保证。”凌霄要对方做一个保证。
“我保证不会向你们出手。”神秘高手点头。
另一边。
第六位神秘高手,落在银色列车和恶魔渡轮的交界处,他向霍闪团长、恶魔团长避役和带队首领他们勾了勾手指,“你们一起上吧~”
带队首领闪身在神秘高手身上。
他重拳轰在神秘高手后心。
然而。
神秘高手浑然不觉。
回手将带队首领抓住,摔在面前的地面上,伸出脚尖像踩一只小虫子那样踩住。
恶魔团长避役和分身同时来攻,这位神秘高手仅以单手格挡,甚至,还能抽空回手挡住银色列车霍闪团长和双胞胎弟弟雷动队长的联手攻击。带队首领拼命挣扎,然而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这位神秘高手的脚尖踩压。
他一边看。
一边不忘给很多小朋友喜欢喝的ad钙奶插上吸管,美滋滋地吸了起来。
船夫的骷髅眼框直抽搐。
血堡高手那么多。
一个比一个牛。
我都想跑了。
你现在不趁机逃跑还有心情喝奶?
场中。
单手且深受诅咒的陈主任独斗四名血堡的神秘高手,一时之间,竟然难分高下,船夫又连连摇头,太强了,不光血堡的高手强得可怕,金宫的高手同样强到不得了。
以一敌五。
身受诅咒又单臂迎敌。
还有个重创的同伴作为累赘,竟然还能打成平手,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难怪那个死肥猪会说有他在所有人寝食难安。
自己要有这么强大的敌人。
一样寝食难安。
脸烂了半边的肥胖男子忽然闪现凌霄面前,彬彬有礼地鞠躬,脸上的笑容就象老狐狸偷到了小鸡似的得意:“徐小侠徐大少爷,你好!”
“你不要挡着我看戏!”凌霄不高兴了,打戏到了最精彩的地方,你跑过来干嘛?
“啊,不好意思。”肥胖男子真往旁边过去一点点。
他看了一眼冷着脸的邀月。
又看了眼凌红缨。
稍微沉吟。
似乎在盘算。
脸上有过那么一刹那尤豫的停止,但随即让贪婪的光芒取代。
肥胖男子下定决心,再次站回中间,挡住凌霄的视线,脸上的笑容越发璨烂:“徐大少爷,上路的时候到了,请问你准备好了